華婕忍不住打斷他:
“你不好好擼串,幹嘛呢?”
“我吟個詩,給你們倆助助興啊。”錢衝湊近她耳邊,低聲道。
“……”華婕。
怎麼……錢衝居然知道???
他知道,不就代表全世界都知道了嗎?
華婕面上一囧,在得知錢衝知曉自己秘密後,內心想法居然與沈墨一模一樣。
果然,錢富貴人設堅如鐵石。
……
……
中午一頓河邊燒烤,烤小魚、烤羊肉、烤羊腰、烤牛肉、烤香菜豆皮卷、烤雞翅中、烤火腿腸……
吃的每個人都小肚溜圓。
華母用河水將炭火澆滅後,一轉頭,便見所有人都橫七豎八的倒在了野餐布上。
華父走過來拉上媳婦,倆人回車上將座椅後仰,也睡午覺去了。
半個多小時候,大家才殭屍一樣活動起來,方少珺幾人拿出畫板畫筆等畫材,拎著小馬紮各找地方去畫畫。
華父帶著趙孝磊去釣魚,華母則坐在野餐布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玩狗,享受偷得浮生半日閒。
沈佳儒溜達著看孩子們的選景,看到一些關鍵點,便開口提示幾句。
華婕找了個樹蔭,跟沈墨商量著畫他。
“稍等我一下。”沈墨應下後,轉身再次走回車邊。
華婕坐在樹蔭下,望著沈墨的背影,忍不住還有點恍惚。
他們之間好像什麼都沒變,真的已經是表白過後的關係了嗎?
不一會兒功夫,沈墨揹著手快速跑了回來。
來到天面前時,少年還有些喘,下午的太陽照的他額角晶瑩。
他做賊一樣左右看看,然後忽然從身後捧出一把薔薇花,中間還夾雜著一隻玫瑰。
“!”華婕面色瞬間一紅,接過花,臉上發熱,她咬著下唇歪著腦袋看他,笑的不要太甜。
“看,為了給你摘花,手都被刺扎破了。”沈墨席地而坐,將右手心攤開給她看,表情一本正經,行為卻格外像撒嬌。
“自己摘的啊?”華婕挑眉,低頭看著他手指上的兩處傷口。
“不然呢?你指望大早上能在勁松買到玫瑰花?”沈墨將自己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拿著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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