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
那柔軟的聲音帶著一絲奇怪的低沉沙啞，轟的一聲在少年耳根炸開。
他猛吸一口氣，忽然乍著雙臂站直身體，然後一步跨開。
轉頭望向窗外，雙手無處安放，遲疑半晌，被交握在身後，然後，在一種奇詭的、令人窒息又滾燙的氣氛裡，他遲滯開口：
“然後呢？”
“啊？”華婕坐在原地，雙手無措垂下，愣愣望著他背影。
“花之君子者也，下一句？”沈墨。
“……”華婕。
“…………………………”華婕。
……
……
週日，華婕跟著沈墨學了一天的習。
本來就不太愛說話的少年，忽然變得更沉默了一些。
好似在躲閃什麼一般，常常若有所思，常常欲言又止。
華婕不太摸的清他的心思，青春期的少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隨便猜透的。
揣著一點點的忐忑，華婕努力將心思放在學習上。
雖然能靠著自己的意志力達成專注，但每當休息時，多少還是有點患得患失。
……
夜晚，沈墨送華婕坐上華父的車。
回到家，他有些失魂落魄的進門，看見父親正站在廚房門口發呆。
少年怔怔的跟父親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拐向樓梯口。
沈佳儒看著兒子云中漫步般的步伐，皺了皺眉。
走上兩級臺階，沈墨忽然駐足，回頭看向父親，欲言又止。
“？”沈佳儒挑眉。
“如果我想創業，你會在金錢上支援我嗎？”沈墨問。
“……”沈佳儒沉默半晌，才開口道：“創業是比吃喝玩樂更快敗家的行為。”
“……”沈墨抿直了嘴唇。
“但是我會支援你。”沈佳儒話鋒一轉，忽然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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