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婕在家自習時,沈墨也沒閒著,他今天是真的有要事。
週日要跟華婕他們一家人上山,一直在思考的事兒,好像也該落實落實了。
他不是個做事瞻前顧後的人,認真遲疑一週,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
在商場遛了一圈兒,沈墨臉色越來越嚴肅。
自己一個人逛,要選一身好看的,挺難判斷的。
以往的自信,在這時候忽然就變得有點踟躕。
他想象中的場合,穿運動短褲的話,會不會顯得太不正式了?
可是如果穿的正式,在遊山玩水的環境裡,也過於格格不入了嗎?
好像穿什麼都有點怪。
帶著氣,什麼直奔一樓富運傢俱,將他媽傢俱店裡看電視的姚楠拎出來就走。
“墨哥幹啥啊?打籃球嗎?我回去取一下球啊。”姚楠懵懵問。
“陪我買衣服。”沈墨道。
“啊???”姚楠挑眉。
墨哥不是隨便穿穿都很好看嗎?有啥好挑的?
“就……能讓別人感受到誠意,感受到認真的那種衣裳。”沈墨皺眉,一邊組織語言一邊繼續道:
“並且適合遊山玩水上山下河的。
“最好是……能讓人一眼看出我精心打扮過了,但是其他人又都發現不了我的不一樣……”
“……”姚楠愕然瞠目,他懷疑沈墨是在故意給他出難題。
“所以——”姚楠皺眉嘗試著開口。
“嗯?”沈墨點頭鼓勵。
“墨哥你不如把其他人都戳瞎?”姚楠。
“……”沈墨覺得找姚楠就是他最大的錯誤。
出師未捷,少年五官皆皺,焦心。
……
……
隔日,華父家後山深處。
沈墨在所有人都穿短褲時,穿了一條長褲,一件半袖白襯衫。
姚楠說要做很正經的事,決不能穿半褲,必須得穿長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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