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逢精神上的創傷,說不定還會畫出更令人迷醉的作品。
“不過……伊萬,你居然對她興趣如此之大?
“這倒很令我吃驚。”
伯納德轉頭望著自己這幅《和諧》,與伊萬見面後,他覺得這幅畫的價格,又變得更高了。
“造型能力等是可以透過鍛鍊和引導提高的,而對於色彩的使用等幾項其他能力,則需要天賦。
“我已經許久未見到這樣有開拓精神的天才,而且她才16歲,或許是個非常了不得的可造之材。”
伊萬對這幅畫的作者華婕,充滿了期待。
“是的。”伯納德點了點頭,轉而又道:
“不過,伊萬,這個小朋友是有老師的。
“還是來巴黎開過畫展的Jerry·沈。”
因為佳儒與Jerry的發音很像,是以沈佳儒的英文名,在十年前便被定為Jerry。
“這……”伊萬想了想,笑道:“那就到時候看吧,如果我真的喜歡,或許Jerry願意讓這孩子有更廣闊的的未來呢?
“如果我覺得這孩子沒有前途,那麼就……”
伊萬一攤手。
伯納德哈哈笑笑,“你倒是許久未過多關注哪位油畫新秀了,這次去中國,願你能如意吧。”
“謝謝。”伊萬舉杯,與伯納德輕輕一碰。
兩個人自顧自的討論,卻還不知道,華婕可壓根兒不是畫油畫的。
……
……
8月17日,伊萬終於順利抵達中國。
上海藝術館館長帶著自己的團隊很好的接待了伊萬團隊和巴黎國立高等美術學院派來的教授及其團隊,並將伊萬團隊帶來的重要畫作暫時存放在上海藝術館。
藝術館保安增加了2倍,攝像頭都增加了一倍。
即便如此,伊萬團隊帶來的警衛仍以小隊為單元,交替守著此次帶來的油畫。
在上海藝術館的會議室裡,三方人第一次面對面商談了《從印象派到抽象派:西方現代繪畫之路》畫展的具體事宜。
並對於這次畫展主辦的幾大方向和對兩國藝術交流的意義進行了闡述。
這次的出資人之一、正上網路的董事長孫霖也出列,他尤其強調了此次畫展將西方藝術帶進中國,將中國油畫藝術家推向世界的兩大目標。
這也正是他推動上海美術館籌辦這次畫展的主要出發點,賺票錢和其他政治意義等事反倒在其次。
待會議聊完了,每一方要擔負的責任,需要安排的流程,都達成了共識,雖在細節上有一些拉鋸,但溝通下來大體沒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