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夢少年融在血液裡的,雖然不驚濤駭浪,卻暗潮澎湃的熱血,徹底感染了她。
“以前畫畫時,我總是害怕自己畫的太慢了,可又想在畫面上留下更多細節。
“後來華婕對我說,就放開手去畫細節吧,看看能畫到多細。”
陸雲飛挑起眼皮,目光定定與記者眼睛相對:
“所以我要謝謝我的授業恩師,教會我技術,尊重我的風格。
“我也感謝華婕,她是小老師,極大的幫助我揚長避短。”
說完這句話,他用力喘了一口氣,好像累的已經快不能呼吸了。
記者刷刷刷記下自己聽到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和字,只覺得處處都美。
美好的不僅是夢想,也是師生情,和同窗友情。
……
又十幾分鍾後,陸雲飛才從小包間裡出來,一副虛脫般的喪喪模樣。
坐回桌邊後,他轉頭看看華婕,小聲問:
“你上次參加清美雙年展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被記者和編輯們榨乾。
“我?哈哈,那聲勢可比你這大多了~~~~”華婕開玩笑道。
“……”陸雲飛撓撓頭,又看看華婕,忍不住也跟著笑起來。
……
……
午宴之後,大家休息的休息,四散的四散。
上海美術館承辦這次畫展的賽制組找到沈佳儒,請他跟三個孩子聊一聊巴黎國立高等美術學院面試和錄取的事。
酒店的休息茶室裡,沈佳儒一邊喝茶,一邊跟三個孩子聊未來規劃。
方少珺的夢想就是巴黎國立美院,所以幾乎不需要聊什麼,只要針對選專業的事探討探討就可以了。
陸雲飛直接拒絕了出國,他想畫的是人物油畫,考慮就在這個上面做深入,暫時的規劃是以此為未來方向。
而西方面孔完全沒辦法激起他的創作慾望,其次西方油畫大家畫女人畫了幾個世紀了,他再去拼這個,到底能不能搏出頭呢?
以後或許會去法國或者義大利深造一下下,以及交換學生之類的,但並沒有留學的想法。
然後便到了錢衝,他內心是很糾結的。
如果出國的話,他就可以離開家,作為一個深恨父親,記憶中充滿了家庭創傷的人來說,出國留學,或許是最完美的脫離原生家庭一陣子的好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