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婕轉頭看了看沈墨腳踏車的前橫槓,咬了咬下唇,然後湊到他肩膀邊,低聲道:
“我想坐前面橫樑上。”
沈墨轉頭望她。
華婕轉開頭,難為情的不與他對視。
“過來吧。”他輕聲道,顯得格外寬和好說話。
華婕立即抿唇走過去,在他鬆開左車把,將她攏過來時,華婕扭身一踮腳撅屁股,便坐在了橫槓上。
“坐穩了?”他問。
“嗯。”她答。
長腿一蹬,腳踏車向前滑去……
少女被他圈在自己和腳踏車之間,下巴輕輕擦過她髮鬢,風將幾縷髮絲撩在他面上,癢的他歪腦袋。
嘴角卻不自覺翹起。
華婕把著他的腳踏車手把內側,手掌外緣靠著他大拇指外緣。
風吹過來,一點也不冷,帶著春的和煦。
她好像變成了一個小孩子,被他圈著,護著。
春風掃去高考留在他們身上的倦感,只留下了青春和希望,還有澀澀的甜。
……
勁松最好吃的烤肉店裡,沈家、華家歡聚一堂,連帶著把陸雲飛一家也請上了,慶祝孩子們高考收官。
而在法國巴黎,一場藝術家聚會中,伯納德發現巴黎聖都會當代藝術博物館的副館長伊萬居然也在。
放下酒杯,伯納德含著微笑走向伊萬。
這一年間,他一直想從伊萬手裡買下華婕那幅《思念》,卻始終未能得逞。
伊萬一直表達不是價格問題。
他就是沒有要賣的意向,連價都不開。
本來伯納德還有些不明白,伊萬手裡藏品不少,怎麼就缺不得這一幅?
而且他價格已經開到了近20萬歐元,伊萬仍舊只是神秘微笑著搖頭。
直到最近,伯納德得知華婕今年可能要來法國參加凡爾賽雙年展,他才想明白過來。
伊萬是想等著展後,《思念》和《上海田子坊》的價格能狂漲暴漲吧?
真是打的好算盤。
“伊萬館長。”伯納德微笑著朝伊萬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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