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胡越第一次來到沈老師家做客,世界級大畫家,很多年前就身價百萬了。
胡越有些緊張,他一手幫華婕拎著東西,一手拎著自己買的香蕉水果等物,比去華婕家帶的水果多了一倍。
兩人前後腳一進門,院子裡就撲過來一條黑影。
胡越嚇的一個後退,華婕卻彎腰伸手接住了那一團。
鐵錘撲到華婕懷裡,狂甩尾巴的同時,對著華婕脖子臉一通猛舔,吭吭唧唧的撒嬌。
華婕伸手又是拍背,又是揉脖子,好半晌才將它擼舒服了。
胡越就這樣站在邊上,拎著東西看著華婕擼狗,覺得自己像個配小主人回孃家的忠僕——專門負責跟在後面拎東西。
鐵錘落地後,仍圍著華婕的腿亂轉,華婕只好很緩慢的往前走,以防踩到狗子。
胡越嘆口氣,誰讓自己要親自來勁松採集新聞呢。
拎拎東西乾乾活什麼的,也都是記者的份內工作嘛。
嗯,為了好故事。
值!
揣著這樣的想法,胡越再次恢復精神。
進門後,胡越殷勤的跟推開畫室門探看的沈老師打招呼,結果對方只禮貌的與他點了點頭,便又縮回畫室了。
接下來,華婕似個小主人般招待著他坐下,喝熱水。
胡越坐在沙發上,看著少女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在來往,忍不住感慨,沈佳儒師徒的關係,果然還是這樣令人羨慕啊。
華婕才要開口說話,院門忽然響動,鐵錘豎起耳朵,華婕也朝門口望去。
進門不引發鐵錘吠叫的人,除了沈家父子和她外,就沒別人了。
要知道,連陸雲飛來上課,鐵錘都會吠兩聲的。
難道……
華婕眉毛挑起,丟下胡越便往門口跑去。
沈佳儒也聽到了門聲,再次推開畫室門,當他瞧見穿過院子走進來的高大少年時,終於踏出畫室,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是沈墨從深圳出差回來了。
少年穿著一身中山裝,小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灰T。
大手拎著個大挎包,邁著大步走進來,推開門看到華婕和沈佳儒的瞬間,他臉上的清霜寒意消散,眼底的疲憊中也捲起一絲暖意。
已長到一米八八的沈墨,略微褪去了青澀,表情更加平和,少了些2年前的鋒芒和兇悍。
在這兩年間,他變得更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顯得沉穩且難以捉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