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麼做,她得想一想。
考試時的草紙,別人都瞎畫胡寫然後就丟了,華婕卻習慣性的將空白紙摺好放一邊,這是畫畫的人都會有的習慣,所有空白紙都好好留著畫畫用。
手壓著畫紙想事情,同桌景年將自己沒用的草紙放她桌上跟她說話,她才回過神來。
“你收集這個幹什麼?賣廢紙啊?”景年站起身,珍惜難得的課間休息時間,撐桌跳到走廊過道上,轉頭問她。
“……嗯。”華婕還記得這個同桌,整個高一她都跟他一座。
景年長的好,是班草,學習不怎麼樣,也學畫畫,後來考上個美術院校,畢業後做影片剪輯,在京混的不錯。
不過最讓華婕記憶深刻的是高一整年他都逼她給他寫作業,他跟學校裡的混混處的好,人很霸道。
她那時候怕他欺負自己,始終逆來順受……
小時候她怎麼就沒覺得被迫給他當丫鬟使喚,已經被欺負的很慘了呢?
“哎,今天考試我可都抄的你的,你成績怎麼樣?”景年走了兩步又忽然想起什麼般停下,回頭沒有絲毫遮掩意識的大大咧咧問她。
前後左右的同學都忍不住朝他側目,恐怕已經給這位男同學貼上了‘雖然長的好看但是個學渣’‘可怕壞同學’的標籤。
聽到他的問題,華婕才想起來之前摸底考試的時候,他一直在看她的答案照抄。
一直想著煩心事的低落心情忽然提升,她有些忍俊不禁。
重生時她28,距離這時候都13年了,化學除了H2O是水外就沒有記得的,什麼語文的語法詩詞,什麼物理的公式……別提了,統統還給老師一點沒剩。
他抄她?
她可全是蒙的。
“怎麼?”景年似乎嗅到一絲不詳訊號。
華婕轉眸看了看其他圍觀同學,扯唇露出可愛的小白牙,乖乖的少女勾起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自信的點頭,在景年放心的瞬間,真誠道:
“各科平均能得個十幾分不成問題。”
“……”景年瞬間傻眼。
他明明看她答案寫的很篤定自信……
草!
入學考試卷子是要拿回家給家長簽字的!
他死定了!
反應過來,他一步跨回桌邊怒氣衝衝道:“你t老子?”
想象中乖女孩兒被嚇傻的場面並沒有出現,華婕瞬間抓起今天新發的書本,猛地摔在桌上,伴隨著“砰!”一聲巨響,她霍地站起身,高昂了頭,以更大的聲音怒道:
“你跟誰又‘t’又‘老子’的呢?”
嚇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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