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了!”
華婕嗤一聲,白他一眼,又繼續畫畫,十幾秒後,才道:
“我也是。”
“……”景年梗住,咬著牙盯著她後腦勺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水,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華婕刷刷幾筆,終於畫好了手中的小肖像畫,拿遠後看了看,覺得ok,這才伸了個懶腰。
她抬頭看向被擦的很乾淨的黑板,認真琢磨起方才餘同霖的話來。
開學快一個星期了,她一直在琢磨一個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她要眯眼睛才能看到黑板,這是近視的預兆。
上一世她就是一直眯眼看黑板,導致近視越來越嚴重,然後眼鏡一戴就摘不下了。
眼睛到大學畢業時開始鼓禿變形,到後來嚴重到被人嘲是金魚眼,醜到自己都不願意照鏡子,白瞎了父母送的一雙漂亮大眼睛。
這樣下去不行,她不能再近視了。
現在她應該還只是假性近視,只要以後嚴格端正用眼習慣,好好保護視力還有救。
可如果繼續坐在看不清黑板的第4排,恐怕就有點難了……
以前她膽小又瞻前顧後,事事都處理不好。
重生以來,她決心改變。
雖然不想跟餘同霖一座,但他說的‘換座’提議卻很好。
華婕目光落向第一排座位,忍不住皺起眉。
她現在身高一米六四,在高一算不矮了,坐第一排的話會擋後面的同學吧?老師恐怕會拒絕吧?
只說自己有點看不清黑板的話,這個理由會不會被‘讓你家長給你買個眼鏡戴’頂回來?
忽然,華婕目光落在了靠窗那個孤零零的零排光榮座——
當年沈墨剛轉來坐在那兒的時候已經有一米七九,後來高三更是直接長到一米八八。
它雖然在第一排同學前方,但因為靠窗又跟講臺平行,特別偏,所以一點也不擋後排同學看黑板。
心跳加速,華婕覺得自己找到了個好的解決方案。
至於更詳細的說服老師的細節……她則想到了方才餘同霖說的‘景年老找你麻煩’這句話。
眨了眨眼,華婕轉頭朝景年看去。
“……”景年正琢磨方才華婕對餘同霖說的那句‘我挺願意跟景年一座’。
他想到兩個人水火不容的關係,以及自己動不動就刺她兩句的行為,開始懷疑作為一個男生他可能有點太小心眼了。
可他跟她的同桌關係都處成這個垃圾樣了,她居然還願意跟他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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