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呢?
她還要繼續畫水粉嗎?
不!
她想追隨自己的內心。
反正父母覺得她不可能考上清華,準會一直讓她學美術。
既然如此,那學水粉就不如學水彩。
只是……因為學水彩的學生少,教水彩的老師就實在難找。
而且與其找個不夠優秀的水彩老師,學一身匠氣,她還不如自學……是個難題。
華婕開始琢磨起自己渺小又沒人脈,要如何給自己找個好的水彩啟蒙老師。
想著想著,忽然想到勁松市有個中專學校,專門培養美術、音樂、舞蹈、體育這類人才。
這樣的地方應該有不少美術老師,她不如去打聽打聽?
……
……
沈墨回到家,父親的美術課恰巧結束,三兩個學生陸續告別離開。
他探頭往畫室內看了一眼,瞧見地上放著的學生畫板,忍不住撇嘴道:
“畫的還不如華婕。”
沈佳儒正從邊上路過,問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沈墨收回目光,不甚在意的走向樓梯,蹬蹬蹬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一樓準備離開的漂亮少女目光追隨直至他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這才依依不捨穿上小皮鞋,與沈佳儒禮貌道別後,拎上小包離開。
早就侯在客廳等待沈佳儒下課的男人終於站起身,笑著對沈佳儒道:
“沈老師難得決定開班教學生,全國懷揣美術夢的人都想往您這兒送孩子,可惜您的招收名額太少了。”
“學生在精不在多。”沈佳儒遞了杯茶給男人。
“可惜您太低調了,好多人都不知道您收徒,不然只怕您家門檻也要被上門求學的人踩平了。”男人的笑容中摻雜著幾許遺憾,如果他年輕十幾歲,準也要來求學試試,如果沈佳儒肯收,他的人生都會被改寫吧。
全國最寶貝的油畫大師,國際上也具有相當影響力的畫家,能被沈佳儒選收為徒,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吧。
“這種事情看緣分,不知道那就是沒緣分。”沈佳儒很淡然,說罷坐在沙發上,示意男人也不要客氣,坐著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