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好看了吧,比照片漂亮多了!太藝術了!超讚!”少年非常有誠意的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詞彙儲備。
“那是因為模特好看。”沈墨拽拽道。
“那肯定也是!”身邊人應承。
沈墨低低哼了一聲,表情雖然不顯,眼神卻亮的厲害。
見許多人過來看,便假裝自然的托起畫,以便更多人能看清。
小土豆還真是有兩把刷子,沒白費他這麼好的模特,沒給他丟臉。
“喜歡嗎?”沈墨抬頭問圍過來的人。
大家齊齊點頭,有的更是急切的問他哪裡買的。
“畫50,加上裱畫,打折後90塊一幅。”沈墨拍飛一隻想摸畫的鹹豬手,將畫護的嚴嚴實實的。
只許看,不許摸。
“比藝術照好看,還比拍藝術照便宜誒,真時髦。”一個家境不錯的女孩子躍躍欲試,“沈學長你哪裡買的呀?我也想買。”
“這畫家可不是誰找她,她都給畫的。不過……我幫你問問吧。”沈墨一副施捨模樣。
“好呀好呀,幫問問吧,謝謝啦。”女孩子雙手合十,一臉期待。
邊上其他圍觀的人中不少也表達了想要的意願,這個年代能跑來學圍棋的,家境都不太差。
沈墨愛理不理的應了,得意洋洋的欣賞著畫,心想:
他也不白收她的畫,給他當個宣傳,拉幾單生意,也算幫她嘛。
也只有他這麼好的模特,才能起到這麼好的宣傳作用嘛。
圍棋課後,沈墨將畫小心翼翼護在懷裡,騎車的速度都慢了許多,為它遮著風擋著雪趕回家。
一進門,便將自己書房上掛著的一幅父親的畫扯下來,換上了自己的畫像。
自從書房裡有了這幅畫,他看書都有點不認真了。
一會兒便要抬頭看看畫,欣賞一番才覺滿足。
彷彿希臘神話中顧影自憐、無法自拔的自戀狂——那喀索斯。
……
沈家。
晚飯時,沈佳儒從畫室走出來,看到了被放在客廳沙發上的畫。
“你怎麼把我的畫從書房牆上撤下來了?”他問兒子。
“換了一幅別的畫。”沈墨道。
“你自己買的畫?”沈佳儒有些吃驚,自家兒子一向對美術相關的事不感興趣,怎麼忽然買起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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