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待人充滿防備,更學會了校園男生間最好用的解決問題方法:拳頭。
他現在已經懶得記人了,沒必要。
別人記住他,知道他不好惹,在他想打籃球的時候陪他打,他需要幫助的時候提供幫助,就夠了。
週二時,班裡的幾個體育生不服沈墨的霸道和拽勁兒,聯合起來找茬,又被沈墨逼退到班級後排,按在桌子底下踹。
踹完了下節課間,他還能若無其事繼續跟這哥幾個一塊兒打籃球。
是以,同學們得出一個結論:沈墨雖然非常多缺點,但至少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不記仇。
這倒是真的,沈墨的確不記仇。
他也記不住啊,今天誰惹了他,一轉頭他就找不到這個人了,臉盲症不具備記仇的條件。
所以,他一直有個樸實的信念:別的事兒可以耽誤,但賤人不揍可能就再也找不著了。
有仇當下就報的人,不需要記仇。
男同學們還是不懂。
……
但沈墨也不是完全沒有關係的同窗,華婕就是他來一中後交到的好朋友。
週末在她家蹭吃蹭喝蹭玩,極大增進了他們的感情。
可惜華婕家藍莓儲量有限,不然他真想跟她商量,把每天的‘特供’奶茶換成藍莓汁。
週四下午大課間,沈墨見華婕又在給同學畫像,出了座位後,回頭道:
“這麼下去,幾乎所有人都有你的畫了啊。”
他著重點出‘幾乎所有人’,一邊說一邊將手搭在她桌上,指尖噠噠噠點她桌面,以吸引她的視線離開畫,看向他。
雖然心裡想著好像就他沒有,但臉上卻故作淡然,似乎只是閒聊般。
他們同桌關係處的挺不錯的吧,最近他都很少使喚她倒水整理課桌和寫作業了,還對她各種愚蠢的問題有問必答……她也不說主動給他畫幅肖像,還要等他開口求畫嗎?
那多不好意思,而且給她錢才能得到她畫的話,多沒面子呀。
華婕停筆,抬頭看他一眼,想了想才嘗試著問:
“你要嗎?要的話,我也給你畫一幅。”
“多少錢啊?”他故意問。
她要是敢要他的錢,他就一星期不搭理她。
“我不收你錢。”對上他兇巴巴的眼神,華婕立即上道。
“那行吧,你什麼時候畫?”他說著轉過身面對她,廁所都不準備上了。
“週末吧,你跟我去畫室,我認真給你畫一幅怎麼樣?”她問。
。走便轉,頭點拽拽他,手的上桌在撐回收”。吧行,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