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出第一幅畫後第五年就在法國開畫展,一個月時間內賣掉了參展的所有畫。
“現在我一幅畫起價就可以叫到幾百萬,你知道的吧?”
沈佳儒問。
“現在知道了。”沈墨知道爹厲害,但不知道這麼厲害。
知道爹有錢,但不知道這麼有錢。
“嗯,這些你透露給華婕,記得要自然一點,不要刻意。”
“……嗯。”沈墨點了點頭,現在聽起來像個正經計劃了。
“然後再講一下,說我最近在開班收徒,正好有一個虛位。”沈佳儒挑起眉,“你只要把話點到這個度上,她肯定立馬要拜我為師。
“到時候無論她怎樣懇求你,記得都不要表露出我想收她為徒的意思。
“就跟她說,你會跟我聊一聊,也許能幫她爭取到與我見一面的機會。但是你爹收徒的要求非常嚴格,不一定看上她,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沈墨扯了扯眉角,成年人做事為什麼這麼麻煩。
痛快點不行嗎?
察覺到兒子的不認同,沈佳儒嚴肅道:
“只有這樣,她才能認真對待這件事,才能知道跟我學藝的不容易,才能敬畏我,進而誠心誠意的好好跟我學畫。
“這很重要,攸關她的未來,也給我省很多事。”
學畫的人往往都特立獨行,更多的是自詡才華桀驁不遜的。
他從華婕的畫裡,看出了這孩子骨子裡的傲氣,他一生畫畫,最不耐煩的就是跟他人拉鋸,所以開局就讓她乖乖聽話,才能奠定正向迴圈的師徒關係嘛。
“……好吧。”沈墨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既然這是父親的事兒,就按照父親的想法去推進好了。
沈墨從來不是個會將自己想法強加他人的個性,這大概也與父親的放養教育有關——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自己的,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也應該用自己的方式。
確定了方案,沈墨淡然離席,回樓上開啟電腦開始玩《暗黑破壞神2》,大背頭電腦,奔三cpu,硬邦邦的鍵盤,玩一會兒機箱就嗡嗡響到人耳鳴。
但仍舊快樂無邊。
而樓下拿著畫冊重回畫室的沈佳儒,則開始嘗試華婕提到的配色方案,打破過往的配色習慣,在紙張上‘玩’了起來。
偶爾休息時,他開始幻想華婕懇請他收她為徒的畫面,並在大畫室裡安排起以後上課華婕坐哪裡。
彷彿一切已成定局……
……
……
難得清朗的週六,華婕依舊起了個大早背單詞、背英語。
然後背上畫板去學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