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時大家都起了床,在各自的衛生間裡洗漱。
華婕又鑽進廚房做早飯,聽到聲響, 回頭正瞧見下樓喝水的沈墨。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頭髮沒有那麼柔順, 順的支稜著翹起的少年。
沈墨眼神與她相對,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夢,臉上泛起可疑紅暈。
“早。”他含糊的打了個招呼,轉頭找到溫水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又折身蹬蹬蹬回樓上了。
10分鐘後, 三個男人圍桌而坐。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早飯:晶瑩軟彈的雞蛋羹上點了三兩滴香油和幾片蔥花, 玉米金黃飽滿冒著熱氣,白米粥稀稠恰當, 兩碟鹹菜, 一大盤底部一層酥皮的水煎餃……
光看著就格外令人意動。
“我還是第一次在勁松吃到水煎餃。”沈佳儒夾了一個餃子。
“啊, 平底鍋放點油,然後下凍餃子,煎一下下倒入沒過三分之二的水,和玉米澱粉水,扣鍋蓋煮一會兒, 再開鍋大火收汁, 等完全煎幹,底下的水澱粉就會變成粘在軟餃子上的酥皮,脆脆的很好吃。”華婕興致勃勃分享烹飪經。
“……”
“……”
“……”
三個男人聽的懵逼。
“嗯, 不錯。”沈佳儒說。
“煎的挺好。”趙孝磊道。
“……好吃”沈墨左看看趙孝磊,又看看他爹,拽拽道。
“哈哈。”華婕乾笑。
這仨男人誇食物的詞彙量,匱乏的如出一轍。
還好他們吃的特別香,讓她擁有了大大的成就感。
出門時沈墨看到了院子裡的雪人,取樹枝為它嘴角補了兩個上翹的弧度,憨憨就應該掛著憨笑。
轉頭看向華婕,果然少女笑吟吟看著趙孝磊將她的腳踏車搬上後備箱,笑容與胖雪人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是一模一樣。
“看!跟你仿如孿生兄妹。”伸手撈過跟在趙孝磊屁股後面的小姑娘,沈墨指了指雪人道。
她現在大眼睛雙眼皮,白嫩嫩粉嘟嘟的青春少艾,這麼可愛,怎麼可能跟這個醜雪人一樣?
華婕盯著雪人憨乎乎的臉,轉頭反駁:
“胡扯!一點也不像!你是臉盲嗎?”
“……”沈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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