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進到教室後,華婕就只看到了空落落的座位。
她覺得自己的心也空落落。
進門前,氣勢都鼓足了,卞穎怎麼能沒來呢?
她才這樣想著,忽然瞧見卞穎桌上是有書有本有筆的,也就是說對方應該已經來學校了。
那人呢?
“卞穎呢?”華婕氣勢洶洶問卞穎後桌的景年。
“被班主任叫走了,咋啦?”景年挑眉,隱約嗅到八卦的氣息。
“沒事。”華婕硬邦邦道,走回座位坐好,她有點坐立難安。
再等多一會兒,她的氣勢就沒了,那還怎麼嚇住卞穎?
而且,她是一個不太記仇的人,氣性來的快去的也快。
一會兒她看會兒書,學會兒習,忽然平靜了,不生氣了怎麼辦?
氣勢也沒了,怒氣值也沒了,她還能好好的教訓卞穎嗎?
煩。
……
而此時的卞穎,正站在辦公室裡,被班主任、教導主任圍住,左右夾擊的狠狠訓誡。
她從小到大在老師家長眼中都是乖孩子,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陣仗,被如此嚴厲的斥責教訓,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哭的鼻涕都出來了。
教導主任扯了一段面紙遞給她,仍舊不假辭色:
“你這樣下去,不就跟那些地痞流氓一樣了嗎?
“好好的環境提供給你,不好好學習?
“以前不挺好的嗎?怎麼壞成這樣了?
“好好的同班同學,不友愛,不互助,不祝福祝願,居然找外校的人堵巷子口?
“這是什麼好人會幹的事兒嗎?
“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
“……”卞穎哭的更厲害了,頭幾乎垂在胸口。
班主任梁萍也皺著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卞穎。
昨天晚上她就接到了教導主任的電話,作為卞穎的班主任被問責。
這不是無妄之災嘛,好好一個女學生,怎麼就做出這種事來?
越想越氣,於是梁萍不甘人後的接了教導主任的話,跟著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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