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爸不缺衣服。我今天還買了大骨頭和排骨,週末咱們燉大骨吃。”華母笑著摸了摸她頭。
“不嘛,我就要媽媽爸爸買大衣,求求你了媽媽。能賺到這錢,我的設計稿可是出了大力的,我也有支配權吧,買大衣,買大衣,買大衣~”華婕一邊嚷嚷,一邊舉著包子打節奏。
“那我跟你爸商量商量。”她笑道,滿臉的幸福。
“好。啊,對了,傢俱鋪子老闆娘週六要請咱們吃飯呢,我問問爸爸。”華婕兩口將包子塞進嘴裡,披上羽絨服鑽出院子。
華母收拾好碗筷,透過小窗望向院子。
父女倆正在院子裡交談,女兒喜笑顏開格外喜慶,丈夫時不時停下手頭的活,轉頭跟女兒講上幾句。
院子裡昏黃的燈打在一大一小臉上,偶有零星雪花飄下,也不知是風吹散了房頂的積雪,還是又開始下雪了。
華母倚靠在窗前,臉上笑容加深。
自從孩子上了高中,彷彿一夕之間長成了大人。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和丈夫,才是被寵愛的那一方。
真好啊,他們的小棉襖。
她伸手在窗玻璃上戳了戳,室內溫暖的空氣裡,彷彿暈染開幸福滋味。
有些清甜,嗅之還有肉包子味。
……
隔日,華婕揹著新書包,小揪揪上扎著新頭繩,迎著呼嘯的西北風上學。
臉都快吹皴了,終於到校門口。
邊上許多同學都注意到了這特殊的一抹粉色。
要知道升上高中後的女孩子們,為了顯示自己長大了,不是小學生不是初中生了,再喜歡粉色,也要棄之換成黑色、白色、灰色等,以彰顯自己的成熟和與眾不同。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穿著粉色羽絨服,繫著布靈布靈發繩,揹著粉色兔耳朵書包的女孩子,也太過不在意他人目光了吧!
如此粉嫩,如此特立獨行,是誰呀?
啊!
是不是高中領操那個?
是不是畫牆的那個?
是不是帶著一群十幾個遠房哥哥揍走劫道社會人的那個華婕?
是不是逼退霸凌女同學的那個超兇的華婕?
不愧是她!
是幹得出來‘老孃想背什麼書包就背什麼’‘老孃想穿什麼顏色外套就穿什麼顏色’的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