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開口,華父已經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後背,說道:
“走!”
然後直奔門口鎖著的摩托。
“……”沈墨還有點不習慣華父的霸道,不知不覺推著腳踏車跟著走了過去。
也或許骨子裡是想去的,畢竟華阿姨做的飯菜真的絕了,但……華婕不在,他一個人跑去她家蹭飯,這合適嗎?
合適不合適,他跟在華父摩托後面,一路上山到家門口,進院鎖車,進門抱狗,喊阿姨接過酸梅汁……一切也還是發生了。
當沈墨脫掉羽絨服,坐在桌邊,熱乎乎啃大骨頭啃的滿頭汗,他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的規劃。
好吃,真香。
最迷人是手抓著比拳頭還大的骨棒,吸著骨髓,一口下去,肉連著筋,鮮嫩多汁……那種過癮!
真的太爽了。
滿手的油也不在意,津津有味的將骨頭上每一處難啃的肉啃乾淨,大骨肉就是要自己啃才帶感。
啃骨頭的時候,沈墨不想弄的筷子上都是油,乾脆用手抓米飯吃,新奇又好吃。
一個骨頭啃完,擦擦手,吃個華母在灶臺上扣著盆烤的地瓜,燙燙的,糖心像會流淌一樣。
華母自己醃的酸菜炒肉沫粉條,酸香開胃,實在可口。
覺得肉膩了,再來兩筷子東北家常冷盤,黃瓜的清爽、粉絲的軟彈。
每每吃華母做的飯,他都忍不住感慨:原來吃飯不止是為了填飽肚子,更是一種其他任何慾望都無法代替的食慾的滿足。
太幸福了。
再喝一口清新的藍莓汁,嚼嚼果肉,又捏起一塊兒大骨頭。
華母看的直笑,吃的多香,她這個廚師可太有成就感了。
心想幸虧自己生的是個女兒,不然以之前他們家的生活水平,豈不是要養不起。
華父也握著骨頭歪著頭啃,跟吃的香的人一起吃飯,胃口會變好。
兩個男人互相促進著,這頓飯都吃的有點多。
“好吃吧?”華母起身收拾碗筷時,笑問。
“好吃。”沈墨吃飽了才有點不好意思,忙站起身要跟阿姨一塊兒收拾桌子。
華母按住他肩膀,“不用客氣,坐著喝點熱乎水。”
說著把熱水壺推給沈墨。
扒在他腿上的歡歡已經饞哭到眼淚流乾,他轉頭問華父:
“能餵它吃骨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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