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強調,用色的時候,能用兩種色調配,就不要用三種,能用三種,就不要用死中顏色調色。
“你混色越多,越容易畫髒。
“顏料不僅變化出視覺反應,還有化學反應。
“混色多了,不可控性增強,落在紙上幹了後就很可能變髒。
“現在學畫,大多數時候我還是支援你們多做嘗試的。
“但不要為了追求不一樣的顏色,而調色。
“一切都還是要落在畫上,看這幅畫的需求,而不是你對‘特殊化’的沒必要的執念,知道嗎?”
“知道了。”這種針對所有人的叮囑和教學,又是隻有華婕應聲。
在其他酷酷的同學襯托下,她像個特別幼稚的小學雞捧哏,專門在老師問問題的時候瘋狂舉手,在老師講話後狂拍巴掌的那種。
“把這個邊緣線弱化下,不然頭成平面了。”沈佳儒又點了下錢衝的暗部,才離開。
他站在窗邊掃視整個畫室,時不時開口點某個人幾句。
彷彿掃視獵物的鷹隼,誰筆下有任何問題,他都能一眼捕捉,洞察一切,是這個畫室裡的王。
一個小時在高速繪畫間,眨眼便過。
沈佳儒再拍巴掌喊停時,陸雲飛抬頭,一臉呆滯,彷彿才發現自己身在何處,在幹什麼。
方少珺伸了個懶腰,旁若無人的站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肢體,才又冷著臉坐下。
錢衝撇了撇嘴,嘀咕一句‘做作’,硬將要伸懶腰的衝動壓回去了。
“模特辛苦了,休息一下吧。”沈佳儒說罷又道:
“你們四個,把畫都擺到臺子上去。”
“好。”華婕道。
四個孩子按照座位,依次將畫擺好。
“先互相看看。”沈佳儒。
錢衝先看了看自己,滿意的翹起嘴角。
酷,這色彩用的太帥了,頭髮的處理尤其棒,絕了!
他自我陶醉了會兒,才不情不願的將目光落向他畫右邊的水彩人像上。
然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你這明暗交界線的衝突怎麼學我呀?”他氣憤轉頭,惡狠狠瞪向華婕。
超氣的!
“因為你的處理方法真的很好啊!我簡單嘗試了下,就大有收穫,覺得真不錯。”華婕完全無視了他瞪的溜圓的牛眼,笑嘻嘻理所當然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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