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國美協會的人來清華美院參觀探訪時, 親自帶來了參加雙年展的這四幅畫。
美院副院長雷勇帶著國畫系主任王建,共同招待了居磊和國美協會的副會長裘遠。
四個人坐在茶室裡,一邊聊近兩年國內美術環境的變化,一邊飲茶。
聊了好一會兒,居磊才將話題轉回這次清美辦的雙年展上。
“這次主要參賽的是大學生吧?你們收到的畫都怎麼樣?”他將自己帶來的四幅畫遞給王建, 一邊打探訊息。
“大學生們畫的都還不錯, 但中規中矩的多,有自己想法和藝術風格的少。許多畫一交上來,我不用問都看的出來老師是誰。幾幅畫往一起一放, 反過來一看,果然出自一個學校,一個老師教出來的。”王建嘆口氣,搖頭道:
“這樣的,我可能會選一個畫的最好的入選。
“跟綜合實力差不多點,有自我表達,有發展出自己的藝術風格的傾向,哪怕基礎上尚有青澀,我也會更傾向於有後者。”
“怎麼樣?這種有才華的‘後者’多嗎?”居磊問。
“還是有的。
“但人的時間果然是有限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磨鍊基礎,那用來思考和鑽研畫風和表達的時間就少的可憐。
“我們現在收到的畫,基本上都是比較平衡的。
“初賽第一環節,已經篩選出不少了,我覺得還成。”
“你們教出來的優秀子弟都有參加啊?”國美協會副會長裘遠從王建手裡接過居磊遞交的畫,率先看了起來。
“裘老師怎麼不教幾位徒弟呢?”王建問。
“好苗子總會進入美院,到你們手裡的,我自己窩著畫畫,鑽研鑽研自己的,時間都嫌不夠啊。”裘遠一邊答,一邊道:
“你這四個學生畫的都不錯啊。”
“十個裡選出來的四個嘛。”居磊還是很替這四個學生驕傲的,“而且這十個學生,也是從眾多想拜師的人裡篩出來的好苗子,總不會差。”
王建接過來看看,也點了點頭,但並沒有過多表態。
“沈老師學生的畫送過來了沒?”居磊順勢問。
“送過來了,拆包後立即打散到所有畫作裡了,我也沒看到那幾幅畫,現在要找也找不到了。”王建似乎才道了居磊會問什麼,開口直接堵了回去。
“這樣啊。”居磊。
“一會這四幅畫的名牌卡我也用紙封上,打散到其他畫裡一起篩選。”王建笑著將畫翻面放一邊,既顯得尊重,又格外不講情面。
“嗯,沈老師的學生,的確也是這次比賽比較強的競爭對手吧?”清美副院長雷勇瞟了眼居磊,笑著給大家倒好茶,又道:
“我聽說方家那個不到10歲就在北京各大美術比賽中接連斬獲冠軍,上高一後就被許多院校關注的那個女孩兒,拜了沈佳儒做老師,轉去勁松唸書了?”
“嗯,雷院長覺得這個小姑娘是前三的有力競爭者?”居磊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