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墨隨便應了一聲。
他出門的時候,其實並不知道今天是小年,家裡也壓根兒沒有過任何節日的習慣。
趙孝磊在北京跑了好幾天,肯定許多事要忙,今天估計要他們父子倆冷冷清清的過節了。
回家後,他站在父親畫室門口看了幾眼,便拐到樓梯處直接上樓了。
坐在書桌前,他又撈過《視覺111》,將封面上笑著的華婕扯下來,用透明膠貼在臥室門後。
貼的高度正比他視線低一點,他又用掛曆將照片擋住。
這樣即便父親進他房間,也發現不了這個秘密了。
財神小土豆現在不僅可以幫他招財,還能保他出入平安了。
他掀起掛曆,拍了拍照片上小土豆的腦袋:
“乖乖,爸爸回來了~”
忽然又想到她叫爸爸不情不願的樣子,抿著唇笑了笑。
他轉頭栽倒在床上,踢掉鞋子,支腿翹起二郎腿,悠閒的晃盪。
今天阿姨只做中午一頓飯,晚上他和父親要出去吃。
他抿唇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忽然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下樓路過父親房門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出門了。
騎著腳踏車,直奔大市場。
他買了一扇羊排,還有一大兜子灶糖,綁後座上後,蹭蹭騎著去富雲大廈。
跟大華傢俱的售貨員確定了華父華母今天接華婕後也不會趕過來,今天店鋪還會提前關門放小半天假,他又騎著腳踏車拐去華婕家。
他可不是去蹭吃蹭喝蹭節日氣氛的,他是去送禮物的,之前華婕不在家,他跟著華母蹭了好幾頓飯,總要回一下禮才叫懂事嘛。
合情合理。
……
沈墨才敲開華父家門,東西剛遞給華父,就被華先生拉進倉房。
一雙麻線手套帶給他,一大一小兩個男人開始碼煤堆,打掃倉房——
早上接華婕前,新煤剛送過來,這會兒才倒出空來收拾。
沈墨大概就是個勞碌命,恰巧趕上了。
倆人忙活完已經是1個小時之後,爺倆灰頭土臉回屋,排隊洗臉。
華婕雖然有些疲憊,但火車上睡的足,倒不咋困,正坐在炕上跟媽媽剪窗花。
沈墨才洗好臉,屁股還沒在椅子上坐熱,又被華婕拎起來去貼窗花。
“左邊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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