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現在20w就跟你合作兩季新裝,這是很丟沈老師人的事。
“錢是小事,口碑卻不能不顧及。
“實在不好意思,麻煩兩位親自跑了一趟勁松。”
沈墨說著坐直身體,彷彿下一刻便要起身離座。
葉玉貝不像張福山是個慣常在這種談判桌上跟人打太極的人,她一聽沈墨的話似乎沒有迴旋餘地,立即急了,搶先問道:
“你們覺得多少錢是合適的呢?”
“……”一聽葉玉貝急吼吼的語氣,張福山便知道這場談判,他們是不可能再佔回上風了。
他默默嘆口氣,無奈的搓了搓手指,也挑眉看向沈墨。
沈墨的難搞,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既然已經這樣,那就聽一聽沈墨的報價,再從對方的報價下手搞價吧。
落下風,也有落下風的談法。
給自己打了打氣,張福山再次打起精神。
“……”沈墨目光在葉玉貝和張福山直接掃了掃,又露出了他慢條斯理的慵懶表情。
後背重新靠回椅背,他抿一口咖啡,似乎陷入思考中。
華婕轉頭看向身邊少年,瞧著他一本正經跟葉玉貝和張福山談判,總覺得新奇。
這樣全神貫注跟人繞著圈圈談判,不斷給對方下套,又輕描淡寫避過對方出招的少年,跟往常拽拽的彷彿對什麼都不甚在意的他不太一樣。
她身體後靠,歪著頭目不轉睛望著他。
少年是那麼的從容不迫,那樣自信篤定。
彷彿對一切都胸有成竹,看起來那麼聰明,那麼可靠。
一個在女生面前運籌帷幄、掌控全域性的男生,誰不喜歡呢?
華婕心裡的暖意忽然開始發熱,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鼓譟著,癢癢的,麻麻的,砰砰砰的叫囂不休。
上一世她總是遠遠的看他,覺得他可真好看,舉手投足間都瀟灑無匹,是世界上最帥的少年。
可上一世的自己是多麼的淺薄,她根本不知道帥只是他眾多優點中最不值一提的一個。
他怎麼可以這麼可靠呢?
可靠到她可以將自己的事全權託付給他。
華婕對於跟時裝大廠進行商業合作的一切一無所知,該要多少錢合適也不知道。
她毫無準備的來參加這次會面,把所有談判和做決定的工作都丟給了沈墨。
她不用擔憂,不必辛苦查資料,不用在對方想著法子佔她便宜的時候絞盡腦汁與之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