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名的,將水粉畫的技法融入水彩畫中,使用透明顏料厚塗,竟有一種奇特的清透又豔麗的感覺。
趙老師嘶一聲,忍不住喃喃自語:
“難道現在大學已經開始研究多種畫法雜糅使用的新型畫法了嗎?
“這是國內大學院校準備鑽研的新賽道?”
“不,這是畫者自己的個人行為。
“不過的確給大學院校提出了一個新的方向,繪畫這個藝術形式,或許本來就不應該完全框在‘油畫’‘水彩畫’‘水粉畫’‘國畫’這些已成型的形式中,可以在‘抽象畫’‘版畫’‘雕塑’等形式和畫派之外,不斷的尋求新的對美、對藝術的表達。”
不知何時走到他們身邊的王建,開口插言道。
“您是?”趙老師挑眉。
“啊,我是這次清美雙年展的組織者之一,我姓王。”王建笑道。
“王老師您好。”趙老師忙伸手與之相握。
“哇,這個真的畫的好厲害啊,這個線條我臨了半天,還是手抖,人家這手穩的,嘖嘖。”
“那個顏色怎麼調的?我怎麼調了半天也調不出一樣的顏色?”
“我艹,怎麼越臨摹越難了?這些筆觸壓上去,我明明是照著畫的啊,怎麼就是不一樣?”
“哎,我學會了,這個地方要留口氣,你把那邊畫死了,兩個顏色完全壓住了,顯得悶。”
“這麼厲害的嗎?畫畫t是偵探才能乾的活吧?”
“啊啊啊啊,那個顏色到底是怎麼調的啊?你們這調的也都不對啊。”
畫畫的何必為難畫畫的?
這位亞軍選手,何必畫的這麼難,嗚嗚。
“算了吧,差不多得了,別這麼追求完美。人家畫了一輩子畫能調出那個色,做出那個筆觸,我們才高二,差不多畫畫就可以了。能臨摹出一半水平應該就能過藝考了,難道你們還追求畫出來跟書上印的似的?”
一位男生見身邊同學們越臨摹越痛苦,簡直一個個都要崩潰似的,忙開言安撫。
“這是清美院高材生畫的吧?”趙老師忍不住好奇,他既沒有每個月購買《視覺111》的好習慣,也沒有提前瞭解一下清美雙年展參賽者的狀況,是以對華婕一無所知。
在她想來,這位畫者,一定是美院即將畢業的大學生吧?二十郎當歲,每年的畫作都能成為大學校園裡被追捧的優秀展品,是同學間的‘別人家學生’,這個樣子。
王建轉頭與站在身邊的喬百萬相視一笑,目光掃過所有孩子們和趙老師,看似不認識,實際上非常壞心眼的道:
“不,不是我們學校的大學生。
“實際上,這個亞軍華婕,畫這幅畫的時候才15歲,是北方小城勁松的一位高一學生。”
“……”
“???”
“!!!”
”???tah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