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華父低頭掃一眼,看清上面女兒大大的特寫後,立即丟開手裡的刀和傢俱元件兒。
……
……
晚上,華婕回到家,被母親拉著強行進行睡前講故事環境。
她不得不窩在母親身邊,滿足母親睡前非要給她唸書的需求。
華母抱著閨女,感受到女兒軟乎乎的身體依靠著自己,像小時候那般,心裡滿足,含著笑,她聲音輕柔的捧著雜誌,給女兒念:
“……畫畫的時候,她像一個衝戰沙場的女將軍,紙張就是她的戰場,畫筆就是她的寶劍。
“揮斥方遒,所向披靡。
“而戰場上有萬般變化,每一次衝殺,每一次謀劃,都要經過深思熟慮,它們有一部分來源於才華,有一部分來源於學習和經驗。
“華婕,正是一位天賦超群,經驗豐富的繪畫者……”
她的聲音越來越溫柔,語氣裡含著的笑意也越來越豐沛。
她時不時抬眼看一看懷裡如坐針氈的華婕,眼中滿滿欣賞和快活。
這位驕傲的、幸福的母親,像戀愛中的少女一樣,面色紅潤,雙眼明亮。
而華婕,聽著這些‘矯揉造作’‘胡編亂造’的文字,腳趾在被窩裡摳出了個迪士尼樂園。
第123章 《晚秋遊山》 沈墨笑的像個孩子。……
週日下午, 華婕將放在家裡的《晚秋遊山》和已經畫好了但還沒有精修的《祭祀》帶到了沈佳儒面前。
一幅是沈墨第一次跟她和她爸媽上山才榛子時畫的水粉畫,8開人物風景,難度不小, 畫的也挺好,構圖她覺得沒什麼問題,可能就還是有點匠氣,也缺少一些個人風格和靈氣。
但那種溫馨的氣氛, 大場景的難度及畫法上, 還是很有可看性的。
她現在肯定能畫的更好,但這個難度的4開畫的話,她可能要畫半個月才能重新畫完,難度非常大。
《祭祀》就是回一趟老家關於上墳這件事的映射了,華婕將自己從小到大關於北方這個人情社會的感受, 對親戚的態度, 對大華夏文化裡的一些東西的模糊體驗都融進顏料裡畫進去了。
她將畫遞到沈佳儒手裡,錢衝立即啊啊大叫起來:
“你回家居然還會畫成品畫?不是說好了在老師家畫成品畫, 回家就練筆和磨鍊技能嗎?”
“誰跟你說好了?畫成品不也是磨鍊技能嗎?”華婕笑著回嘴。
她大概是因為身體裡到底住著個成熟的靈魂吧, 重生回來後換角度重新審視自己的少女時代, 發現不一樣的成熟度,對事情的感受真的不同了。
她每天都有無數個衝動想將自己感受到的東西畫下來,像回一次老家,想畫的其實特別多——
爸爸媽媽互相扶持,祭祀, 小城風光和童年記憶的對比, 等等等等,覺得都能畫出情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