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而不費, 聰明的小伎倆。
沈墨已經是個成熟的商人了。
真是個可靠的後盾啊。
又40分鐘後, 大量媒體人們都離開了紅嶺藝術館,阿諾德這才再次回到畫展中。
整個紅嶺藝術館內共六個展室,透過曲折迴繞的設計,和每個展室都有別樣安排的差異性佈局,讓參觀者在從一個展室到另一個展室時, 產生此地之外別有洞天的驚喜。
在開展前, 阿諾德父子才逛了2個展室,避開人潮,他們還準備慢慢的將剩下展室中的作品看過癮。
走過前兩個阿諾德參觀過的畫室時, 沈佳儒還用漢語對華婕說:
“之前阿諾德覺得《高階灰靜物素描》這幅畫不該出現在你的個人畫展中,雖然有錢,但藝術造詣還是差了許多。”
“……”沈墨。
這個爹,有時候真像個孩子。
幼稚!
居然還跟華婕告狀……
一行人陪了一會兒展,沈佳儒便先消失了,在他看來,即便是超級有錢人,也不值得他耗費心力去應對。
若不是為了華婕,他恐怕早就不奉陪了。
沈佳儒離開隊伍,按照自己的步調看展後,阿諾德感嘆了一句:
“徒弟多勤快啊,3年,畫出了49幅畫。
“沈佳儒也該多加加油了,我的藏室裡只有他一幅1開的《祖國山河》油畫作品,之後再想買他的畫,真是一等幾年都沒聲響啊。”
“老師在尋求突破,再過幾年,他也會開新的個人畫展的。”華婕笑著道。
阿諾德點了點,站到了《晚秋遊山》畫前。
華婕的畫有許多都描繪的北方山野,大膽的用色背後,是山、河、樹、花和草原。
阿諾德沒有那麼容易被打動,可當走過《阿里山的春天》《伊敏河的熱夏》《野田地的秋收》和《漠河的冬》,又漫步回00年的《晚秋遊山》。
這位已經在高樓、城堡,別墅、鬧市間生活太久太久的法國人,忍不住也向往起沒有經過人工雕琢的山川田野。
看著《晚秋遊山》畫中小狗站在大自然中,顯得那麼渺小,又自由。
阿諾德手癢,忍不住開始幻想自己退休釣魚,盡享天倫的生活。
幾分鐘後,他微微皺起眉。
華婕的許多畫令人熱血,可另一些畫卻埋著讓人想要躺平,身歸園林的陷阱。
老先生才想跟華婕聊一聊,年輕人為何如此眷戀大自然之樂,而不去多多描繪城市之美和物質生活充沛的魅力呢?
結果一轉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華婕和沈墨也已經不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