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惹您不快,也請您不要因此遷怒這場畫展。”
“……”阿諾德目光沉沉的凝著沈墨,既沒有開口反駁沈墨的反駁。
也沒有回應沈墨的道歉。
他只是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輕人,臉上卻沒顯出是喜是怒。
一直在邊上沒有開口的弗雷德薩克,有些無力的轉頭看向紅嶺藝術館外,還沒有結束開幕式的,正背對著藝術館站在陽光下的華婕。
眼神中透著急切和無奈:華婕,你快過來看看吧,我爹和他爹和他,就要把這場原本該完美的‘第一批看展行程’搞砸了!
只是,挪開視線去望華婕背影的弗雷德薩克,沒有瞧見他的父親,在上下打量沈墨幾次後,忽然露出的淺笑。
那笑容是又一次的瞭然。
阿諾德為自己再次洞察世事,而不自覺勾唇。
怪不得,再一次的怪不得。
怪不得華婕懂這個世界,眼中卻仍閃耀著最清澈的亮光。
大概是因為,她的身邊,有一位維護她不計後果的老師;
還有一位既要替她爭辯,又要為她修復前路的朋友。
不知她身邊是否還有其他這樣的人。
總之,她大概就是個生活在暖陽中的聰穎年輕人吧……
第210章 飛吧,少女 沈佳儒忽然莫名的……
在弗雷德薩克有些忐忑的注視下, 在沈佳儒不解的疑惑眼神下,在沈墨真誠卻有倔強的凝視下,阿諾德接受了沈墨的道歉, 也勉強認同了沈佳儒和沈墨的觀點。
雖然他不會買這幅《高階灰靜物素描》,但他願意尊重它出現在這場畫展中,有它存在的意義。
於是,弗雷德薩克默默籲一口氣, 沈墨也悄悄放鬆下雙肩。
總算, 他和他爹都沒有搞砸。
參展繼續,沈佳儒繼續領著阿諾德一幅一幅畫的欣賞,偶爾介紹一兩句創作理念和背景等。
沈墨繼續承擔他工具人的職責,勤勤懇懇的當一名沒有感情的翻譯。
直到,一行四人走到《思念》面前。
沈佳儒沒有開口, 阿諾德也沒有詢問。
四個人就這樣仰著頭, 望著面前這幅畫,靜靜循著自己的意識流, 構建著這幅畫的意味和表達。
他們都有了自己的猜想, 也都因自己的猜想而被撩動出情緒。
《思念》不愧為伊萬先生認定可以參加凡爾賽雙年展的作品, 即便在看到《草原上的小白花》後,伊萬先生覺得《思念》在各方面成熟程度上都遜色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