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當他有空時, 更多的時間都會留在巴黎,在紅嶺藝術館中來回轉,一邊觀察這些不一樣的、更接地氣的看展人,一邊跟進‘表達了對華婕畫作購買意向’的人數情況。
車停在車庫,他帶著助理繞到正門, 看一眼周邊售賣區和畫展售票區的熱鬧情況, 便踏步走進畫展。
繞了一圈兒後,在《思念》畫作前,他終於見到了一位從衣著和手錶上看的出是有錢人的青年。
“我要買這幅畫!我勢在必得。”青年一邊對身邊的朋友如此講, 一邊望著《思念》,眼神迷戀而嚮往。
“這幅畫別說是你,連我也想買了。”朋友也跟著讚歎。
“聽說底價都是九萬,不知道最後成交價如何。估計5倍就是極限了吧?我覺得值得一試。”青年認真分析道。
伊萬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這幅畫不賣的。”
“???”青年不敢置信的望向伊萬,“不賣?”
“是的。”伊萬微笑道。
“那幹嘛要展出?”青年不敢置信。
“為了展示給更多人欣賞它,所以展出啊。”伊萬理所當然道。
“就只是給我們看看?”
“可以這樣說。”
“為什麼?為什麼不賣?”青年仍舊不敢置信。
“因為它已經賣掉了。”伊萬歪頭露出了一個紳士的微笑。
“開展前就賣掉了?”青年有些懷疑的打量了一下伊萬先生,不悅問:
“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幅畫就是我買的。”伊萬說著挑了挑眉頭,“請再買其他的畫作吧。”
說罷,伊萬禮貌的向青年點點頭,便揹著雙手,帶著助理,轉身走向畫展後方的辦公室區。
留下功與名。
“……”青年。
磨牙。
這個人就是來跟他炫耀的吧?
好不甘心!
………
如伊萬先生所憂慮的那般,當華婕的作品忽然變得幾乎人盡皆知,各種雜誌爭相報道後,一些已經向紅嶺藝術館提交了押金,表達了準備參與拍賣的藏家們,反而變得猶豫起來。
這些人並沒有真的那麼懂藝術,對華婕的作品的欣賞,遠不及他們對‘有文化、懂藝術、是個優雅的真紳士’這個名聲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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