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外牆和內牆上的畫仍被保護的很好,遠遠望去,還是一中最亮眼的風光。
牆繪上方掛著已經褪色的紅色橫幅,上面寫著【恭祝本校應屆生、省文科狀元沈墨考上北京大學!】【恭祝本校應屆生華婕考上清華大學!】【恭祝……】。
華婕伏在車窗上,望著那些字,彷彿在遠望曾經的3年青春。
那些永遠不會忘記的辛苦,和苦盡甘來的幸福。
回家後,華婕從隔壁周叔叔家接回歡歡和毛豆,歡歡拱在她懷裡狂拿尾巴抽她,還一邊抽一邊嗚嗚嗚的吭嘰,哭的好悽慘。
華婕抱著超心疼,以後再也不想離開它這麼久了,偏偏清華宿舍不可能讓養狗,短時間內還是要分開。
休息好後,家庭會議上,一家人規劃了接下來華父的事業方向。
要提前到北京踩點,看店鋪,掌握整個北京市場狀況等,至少要一個多月時間,再把店鋪盤下來、裝修好,勁松的鋪子處理下,搬家過去,怎麼也要三四個月左右時間。
華婕雖然希望爸媽能儘快到北京跟她一塊兒,但也不得不接受在此之前的分別。
華父本想請親朋吃頓飯,慶祝女兒考上清華。
但華婕已經晚報道快2個月了,時間緊迫,只好一切應酬和慶賀都以後再說,整理好畫材畫具、日常用品和各種證件及鈔票。
一家人才回勁松沒多久,又不得不再次踏上行程,直奔北京。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直接丟下勁松別墅給趙孝磊打理,帶著必要的行李直接搬去北京的沈佳儒和沈墨——他們在北京有2間超大的公寓,和一套北三環外的別墅。
以及背上行囊,跟著爸媽去清美報道的陸雲飛。
隔日在飛機上醒來時,華婕還在迷茫,自己這是飛去法國啊?還是從法國飛回來啊?還是要去哪兒?
直到落地出了幾場,被裹挾著砂礫的秋風沙沙拍臉,她才恍然。
哦,是在北京。
這一天代超因為在忙,是裘遠帶著國美協會的幾個會員來幾場接站,以盡地主之誼。
沈老師家在北三環外的別墅已經提早被打理好,華婕一家人和陸雲飛一家人於是也暫時住了進來。
行李放好後,一大隊人先趕出去吃烤鴨。
坐在中式的餐廳裡,被紅燈籠罩著,撕下一張薄薄的小圓餅,抹上醬汁,裹上蔥絲、黃瓜絲和一片厚實的、外酥裡嫩的烤鴨肉,捲成圈兒,再在底部摺疊,然後從上方咬下一大口。
細細咀嚼,油汁滿口,肉香滿溢,和著清爽的黃瓜,鮮辣的蔥,和泛著面香的薄餅……當中國人的快樂,又回到了華婕身體裡。
太!好!吃!啦!
下次投胎還要當中國人!
這美食,值得。
一口捲餅,一口北冰洋,吃了倆月西餐和不正宗、缺調料食材的中餐的胃,終於得到了撫慰。
晚上裹著風衣漫步回沈老師家時,華婕偷偷湊近沈墨耳邊,低聲道:
“等爸媽他們都回去了,我們入學開始上課後,你找個週末,帶我去舞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