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器很熱,哄的她臉燥燥的,乾巴巴的發愣。
嘴巴乾乾的, 像那一晚一直低鳴吶喊, 然後口乾舌燥。
忽然有些思念沈墨的擁抱,像一個初嘗甘甜美味, 想時時品味的老饕。
然後一下想到了在喬納莊園畫的那幅《冬日喬納莊園》, 她一下掀起被子, 跑到自己對外房間牆邊的行李裡尋找起來。
很快撈出卷在硬塑畫筒裡的水彩畫,伸手輕撫,面頰逐漸如畫面上的草坪一樣紅。
有些事,原來真的可以令人回味無窮。
伸手輕輕撫摸了下畫上紅色的線條,她抿唇想到了《思念》。
她以為別人看不懂, 結果所有人都看懂了。
嗯……還是先不要拿出來了吧。
可是……宿舍不是一個能很好的存放貴重畫作的地方。
放在家裡的話, 萬一媽媽整理房間的時候看到了怎麼辦?
她思前想去,忽然覺得……
她可能需要一個新居,來存放自己的隱私和快樂。
……
華婕雖然手裡有八千多萬元存款, 但後世瞭解的四合院,動輒四五億,還連年增值。
她心裡就很虛,怕自己手裡的錢買得起別墅,但還買不起四合院。
沈墨元旦後便到深圳和上海出差。
他在深圳的外包公司和南極賤畜企業的入股投資,到年底都要做賬。
深圳公司起步做遊戲,年底也要覆盤今年的戰略,做明年的規劃。
上海那邊新籌備的遊戲公司也組建的差不多了,沈墨還要去跟上海首富孫霖談傳奇遊戲的專案合作。
隨著他的事業越來越上軌道,也開始越來越忙了。
趕上國家對大學生創業的各方面支援,沈墨這幾年雖然有諸多挑戰,但整體仍算得上順利。
就是苦了華婕,正趕上如膠似漆的階段,卻要常分別。
寢室裡的三個姐妹聽說華婕要去看房子,父母忙,男朋友出差都沒空陪,她們仨便自告奮勇陪她出發。
本地人裴紅更是給家裡親戚打了個電話,問出一個非常好口碑的售房店鋪位置後,四個小姐妹就蹦噠噠出發了。
“裴紅真幸福,北京本地人,將來留在北京工作,也不用買房,家裡就有。真好。”騎上腳踏車,曉馨羨慕道。
“裴紅你家幾套房啊?”詩婷問道。
“2套,當年拆遷趕上了,正好爸媽一套,將來我結婚有一套當嫁妝。要再買更多房子,也沒錢了。”裴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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