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時間,華婕在法國開個展,以及凡爾賽雙年展大出風頭的新聞已經醞釀的差不多,國內藝術界對她的認可度、好奇度都達到了一個高度,
“這時候在國內開畫展,正是一鼓作氣。
“而且,這一年國外一直在炒作華婕的畫,隨著她的幾幅畫在國外藝術圈流通,她的價值也在彪高。
“趁現在華婕作品在國外供不應求,也正是開畫展的好時機。
“我國藝術、文化一直想輸出國外,近年也在大力扶持,眼下正是以華婕的出世為機會,以她的畫展為媒介,打通我國與法國、義大利這些藝術見長的國家的接觸互動。”
代超不愧是國美協會的會長,搞起組織工作、活動群眾工作來長篇大論,一套一套的。
沈老師請他來當說客,真是找對人了。
“但也不能畫都還沒給我們看,就確定佔用國家紅藝館兩層吧?
“能不能等明年,我們看過畫了再說?
“而且,沈老師如果是您開畫展也就罷了,您的學生畢竟也才畫出來沒幾年,跟您這樣的老藝術家還是不能一樣啊。”京展辦的負責人嘖一聲,茶都不喝了。
那可是國家第一的藝術館啊!
“我覺得畫展來辦還是要趁早,不然我怕華婕一從西藏回來,就會有很多人來買畫了。如果義大利那邊的人先聯絡了華婕,把她這一批畫邀請到義大利辦展,那我們的文化交流,文化輸出工作,就會被弱化。
“一群外國人來北京看展,和我們的藝術家去國外辦展,對於我們的文化工作來說,意義可是天壤之別!”
裘遠幫腔,又道:
“這不是我們接受與否的問題,是我們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話不能這麼說,你們一張嘴就說華婕是——”京展辦的人還想反駁,卻被打斷。
一直沒開口的國家紅藝館的館長鄭紅軍突然開了口:
“華婕的畫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沈佳儒怔了下,才答道:
“算上雨季可能耽誤的時間,和路上剩下畫紙畫畫的時間等,11月底之前肯定會回來。
“12月5日開畫展,1月10日趕在年前結束,正合適。”
“……”鄭紅軍垂眸沉吟。
“鄭老師,這事兒可——”京展辦的人皺眉望著鄭紅軍。
怎麼覺得鄭館長像是要答應呢?
“好,我會提前半個月把紅藝館一樓二樓空出來,你們把該佈置的都佈置好,半個月時間夠不夠?”鄭紅軍沉聲道。
“鄭老師——”京展辦的人坐直身體,想要據理力爭。
鄭紅軍卻搖了搖頭,說一不二道:
“邊會長和裘副會長說的是有道理的,我也想為當代藝術世界交流做點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