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服務業越發達,代表社會經濟越發達。
當阿諾德等人從接送他們的轉車上走下來,一路踏進國藝館,感受到了中國人的服務意識和服務風格後,紛紛趕到驚歎。
許多人還以為這個國家仍停留在很落後的狀態裡,卻沒想到她已經悄悄發展了起來。
一踏進國藝館,阿諾德就左右掃視,尋找起那個拒絕了自己贈送的莊園的女孩兒。
然後,他看到了穿藏紅色、手工繡浮紋旗袍的少女。
曾經的稚氣又有減退,如今的華婕身姿窈窕,凹凸有致,已是位初綻的美麗女性。
她笑容平和淡然,那雙明媚的貓眼裡,除了嬌豔的生機,還多了絲不疾不徐的優雅從容。
而站在她身邊,被她挽著的,衣著正式的老人家……居然是帕特里克先生?
那位阿諾德專程去義大利拜訪,見面時都懶得穿上衣,光著膀子光著腳就隨隨便便見他的帕特里克大師???
揣著驚異,阿諾德邁步便要走過去與帕特里克打個招呼,以搞清楚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又為什麼與華婕同行,還似乎很熟稔的樣子。
可才邁了兩步,踏進了作品展示區,他便被門口第一幅鎮展的作品,狠狠吸引住了。
那是一幅4開水彩人像畫,畫中女人穿著特殊的民族服飾,眼神中透出種讓阿諾德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他瞬間忘記了帕特里克和華婕,直直走到那幅畫面前。
然後,他便站在《央金-高原上的吉祥女神》畫作前,仔仔細細的欣賞閱讀了起來。
沉浸在央金那雙質樸溫柔,又透著迷茫和憂鬱的眼睛中,阿諾德杯中酒盡,仍尚不自知。
……
帕特里克在華婕家住了幾天,都沒有瞧見華婕畫畫。
他與她聊中國文化,聊陶瓷,聊刺繡,聊雕刻,聊水墨畫,聊寫意,聊中式建築和風土人情……就是沒有聊她的畫和畫展。
便是為了,踏進國藝館時,不會失去驚喜。
帕特里克沒有失望。
剛走進國藝館時,是華婕挽著他。
可走著走著,就變成了他挽著華婕。
這幅畫!
那幅畫!
每一幅畫他都有無數的好奇,無數的感慨,一沉浸到畫裡,他便從一位老人家,變成了個對世界充滿疑惑的稚子。
“你到底擁有一雙怎樣的眼睛?如何觀察這個世界的啊?你筆下的內容……”
“是西藏嗎?是西藏賦予了你這樣看世界的眼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