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婕低頭抿唇未語,沒有應鄭紅旗的誇獎。
鄭紅旗有些好奇的看著身邊的年輕人,有些不明白他這樣誇她、認可她,為什麼她反而沉默起來。
待他挑眉準備再次開口,華婕忽然轉眸對上鄭紅旗的眼睛,果斷道:
“鄭伯伯,這幅《達瑪》,我不賣了。”
“?”鄭紅旗沒明白。
“這副畫我一會兒就喊人掛上【非賣品】的牌子,我直接將它送給國藝館。”華婕悄悄一笑。
“……”鄭紅旗眉心聳起,遲疑了下才開口:
“華婕,以你現在的市場價值推算,這副畫肯定要賣到一千萬到兩千萬之間,這是多少人一生都賺不到的錢啊。
“你其他畫仍是15萬人民幣起拍,也不敢保證其他畫一定拍出高價。
“這幅《達瑪》可是你的壓軸作品,整個畫展裡,它一幅畫賣出的價格必定是其他好幾幅畫加在一起……
“你要送給國藝館?”
“希望這幅高原上的明珠,能永久性收藏和展出在國藝館。”華婕聽著鄭紅旗的話,笑容加大:
“人一生對金錢的追尋是永無止境的,停一停也沒什麼。
“但有些榮譽卻是難得。
“謝謝鄭伯伯的認同,請國家紅藝館如我一樣保護它、珍惜它吧。”
“……”鄭紅旗盯著華婕,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很多人活了大半輩子,都不如面前的女孩子活的通透豁達吧。
他搖頭挑眉,忍俊不禁,伸出手如與同輩般,輕輕握住華婕的手。
抿唇朝著華婕認真點頭,他說不出感謝的話,心情卻隱隱激動起來。
待與華婕作別,他跨著大步轉回國藝館辦公室,交代下屬道:“華婕租國藝館的錢,都原路退回去。
“接下來幾天,盡心盡力配合華婕個展!”
而留在原地的華婕,望著面前畫中的達瑪,微笑著低聲道:
“'達瑪',我把你送給國家。總好過跋涉萬里去國外。以後,你就安安穩穩的生活在這裡啦…”
……
……
寒假,卞穎與家人和父親的同事一家到北京旅遊。
玩過故宮後,父親提議參觀國家紅藝館,去看看我國幾千年積累下來的收藏在紅藝館裡的藝術品。
於是兩家人買了門票,抵達時發現紅藝館一二層居然在辦一位當代華婕的個人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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