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累的那種。
和水泥,卷乾草和水泥,把水泥調成故宮紅色,然後是瓦匠乾的糊牆工作;
徹底的清掃院子,把院子裡所有東西挪出去,之後用水泥抹地後再搬小石頭鋪院子,用水泥把鵝卵石固定住,再劈木材,刷油漆,然後等天將黑油漆幹掉時,再把木板碼在院子地上,鋪出一條曲折有趣的木板路。
再把放在院子裡的東西全部搬回院子,狗窩,腳踏車等等東西有序的放置在重新佈置好的院子裡。
沈墨乾的跟驢一樣,累的要死。
每每想甩手不幹時,華婕都會用一種‘這麼點工作你不會就累了吧?’的不可思議的眼神望他。
搞的他騎虎難下,不知不覺就一路幹到了底。
“……”當他搞的灰頭土臉,累的渾身發酸,站在院門口停頓休息時,忍不住會望著那些磚、瓦、石頭、水泥,陷入沉思:
我是誰?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幹嘛要遭這個罪?
到底是——為——什——麼???
華婕也太適合當資本家了,不知不覺就把他剝削了個徹底。
丟下手裡的鐵鍬,畫個屁的肖像,他要回家。
前巷的孫大爺路過瞧見兩個孩子在這兒上房揭瓦的折騰,忍不住問道:
“華婕,你爹媽呢?”
“他們今天都忙工作沒在家。”華婕站起身,抹一把額角的汗,在額頭留下一道泥灰,笑著回答。
“你們倆孩子在這兒作啥妖呢?”孫大爺皺眉看著房子被折騰的不像樣子,好多雜物還在巷子裡堆著,亂糟糟的。
等華婕她爹媽回來,還不得男女混合雙打?
“……”沈墨眉頭瞬間豎起。
不等華婕開口,他先不樂意了。
自己幹這一大天的活,怎麼落到別人嘴裡就成了作妖了?
沒看出來房子外牆糊的多好看嗎?
巷子裡雖然還有雜物,但看不到院子裡變得多工整嗎?
受不得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人如此口頭糟蹋,他將鐵鍬往地上一頓,目光不善的凶煞煞朝孫大爺瞪去。
誰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能惹的就是十幾歲的少年,兇,衝動,不可控。
孫大爺抿了抿唇,雖然很想再教育教育兩個孩子,但抵不過沈墨的敵意,只得搖搖頭走了。
原本要離開的沈墨也不提這茬了,轉頭盯向華婕:
“還愣著做什麼?快乾活。”
“哦。”華婕眉心舒展,揮舞起白刷子,瞬間回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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