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藝術的,大概原本就需要點華婕這種敏感豐富的想象力,和不厭其煩與她所繪製的人、事、物自行腦內溝通的神經質吧。
錢衝再坐回畫板後,盯著前方山坡下的院子望了許久。
憋著想故事,結果除了臉憋紅外,一點線索都沒扯出來。
還是拉倒吧,這個方法不適合他。
“等以後有錢了,我就買很多很多房子。”華婕見錢衝一臉煩躁,笑著再次開口。
“幹嘛?當包租婆?”錢衝反問。
華婕搖頭:
“那樣,每個城市都有一個我的家,去任何地方都不需要住賓館,可以回自己家裡,睡自己選的床,合適自己睡眠的床墊,自己喜歡的傢俱和佈置,安寧又舒適。
“春天時去成都看萬物生長,去山城看桃花盛開,去上海賞雨看櫻花;
“夏天時到威海避暑觀海,或者回勁松避暑看草原、看溼地、看樟子松林;
“秋天去北京看銀杏樹,去雲南吃蘑菇;
“冬天到高原看星空宇宙,去三亞避寒游泳吃海鮮……
“每個季節,都在我們大好河山的某個角落看不同季節的不同風光,吃吃喝喝玩玩,不愁畫不出畫來。”
“那你可真得賺不少錢。”錢衝嗤一聲,又道:“你怎麼不安排安排國外呢?”
“我有一箇中國胃,西餐之類的吃一頓兩頓還行,呆3天我就跳著腳想回家了。”華婕扯唇一笑。
“畫畫賺的錢全買房子,你可真有想法。
“四四方方一個屋子,就是資本家搶錢的工具罷了。
“我租一輩子房,也不會上這些資本家的當。
“老子有錢就吃大餐,買衣裳,四處浪,也不買房!
“土地憑什麼是資本家的?國jia是我們人民的,土地也該是我們的!”
憤世嫉俗的少年忍不住大放厥詞。
錢衝越說越來勁,簡直要往不和諧的方向噴了。
一直沉默沒有參與聊天的方少珺終於開了口:
“閉嘴吧你!吵死了。”
“嘴長在我身上,我愛說就說,你不愛聽,堵住自己耳朵。”錢衝瞬間回懟。
方少珺捏起橡皮往少年腦門兒上砸去,隨即又對華婕道:
“跟他聊幸福生活,那就是對牛彈琴。
“放棄吧,他聽不懂的。”
。道嚷嚷的滿不衝錢”!呢兒這在還我!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