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音的股份我拿到了,昨天簽了合同。”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
“多家大公司搶著買,最後被我奪得,很值得慶祝一下,你陪我吃個火鍋吧。”
語氣裡彷彿帶著幾絲撒嬌意味。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一個變成兒子,一個變成女兒。
當面對對方時,彷彿都逆生長為孩子,不需要裝作大人模樣,於是忍不住的幼稚。
“哇!我老公這麼厲害,我怎麼能不賞臉呢!”華婕笑著依靠在門口,歪頭得意洋洋看著他,滿臉寫著開心:
“那晚上我開一瓶好酒。”
“你還不能喝吧?”沈墨問,“怡馨還沒斷奶,只怕她會成為史上最年幼醉鬼。”
“我不喝,可是你能喝呀。”華婕拍拍他屁股,“給你慶祝嘛。”
“不,我陪你一起喝果汁。”沈墨堅持。
華婕仰頭凝著他,唇角上揚,“晚上見。”
“嗯。”他也反手回敬,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隨即出了門。
春風吹落院子裡櫻樹上早熟的花瓣。
櫻花無根,飄零無依,可栽種它的人卻將根鬚插進親朋的幸福、快樂之中,汲取養分,茁壯生長。
送沈墨出門,華婕回到房間裡,撈出已經一個多月沒用的畫板等物,準備今天開開葷,畫上一張。
結果走到嬰兒床邊,坐下後她就有點動彈不得。
哎呀,她生的小東西,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一看便是半小時,好不容易提筆準備畫了,陸雲飛忽然不請自來。
坐在他身邊,他也不講話,他也不喝水,他也不畫畫。
就這樣20分鐘後,華婕終於忍不住了,“你坐這兒跟個監工似的,幹嘛呢?”
“……”他轉頭,眼神里居然有幾分哀怨。
“?”華婕。
“我什麼時候才能攢齊一個畫展的畫啊……畫了十來年了,不算參加國外畫展的畫,不算中間賣掉的畫,到2020年了,才攢齊12幅。
“12幅開畫展,那能是多大型……”陸雲飛說到這裡,深深嘆氣。
名氣高,價格高,可……錢衝他們都開過畫展了,就他沒有。
這總不會……成為他畢生的遺憾吧?
“你畫都拍到幾千萬了,對畫展這麼執著?”華婕放下畫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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