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哭,我生氣。”
“好了好了,睡吧,啊,行了行了。”
“……”華母眨眼在黑暗中偷偷睨了睨丈夫,發現對方臉上已經沒有了憤懣,終於點了點頭,不再開口。
閨女剛才給她發簡訊說的果然有道理——
【媽,你要是表現的比我爸還生氣,把劉某人罵一頓,我爸肯定就反過來勸你,他自己就不生氣了。】
真有用。
……
4天后,劉旭陽似乎終於反應過來,華兆元這個兄弟還是很有用的,這樣得罪了太可惜。
於是,週六傍晚,劉旭陽帶著媳婦,拎著水果登門賠罪。
華父還想讓劉旭陽進門,想一頓老酒跟劉旭陽把話掰扯明白,然後重歸於好。
華婕卻站在門口,直白的打量一眼劉旭陽夫婦,微笑著請劉叔叔劉嬸嬸洗個澡再來,她娘潔癖。實在不好意思。
劉旭陽老婆瞬間滿面漲的通紅,轉身便走。
華婕閉上嘴,也沒遞臺階給對方。
倒是劉旭陽想著既然來了,就不好這樣離開。
念著估計是老華心裡有氣要撒,只是尷尬笑笑,道了句歉,卻沒提之前自己家沒讓老華進門的事兒。
華婕盯著劉旭陽的臉,想了想問道:
“劉叔叔,我爸親手給你打的床,你到底是賣了,還是沒賣啊?”
“沒賣。沒賣,那哪能賣呢,你爸爸親自給我做的喬遷禮物,我肯定用著啊。”劉旭陽硬著頭皮道。
華婕盯著對方的眼睛,嘆一口氣,替親爹不值。
一個人如果連說真話的勇氣都沒有,又怎麼會是個以誠待人的良友?
想起自己親爹大半夜為個朋友紅著眼眶抽菸的樣子,她既心疼親爹的感情用事,又恨面前這人的薄情寡義。
她多一句話都不想再跟對方講,直接轉身,將院門狠狠甩在對方面前。
回到房間裡,華婕給親爹倒了一杯酒,哄著親爹好好吃了頓飯。
“這些過去的朋友就讓他們成為過去吧。爸爸,咱們再交新朋友。”華婕給父親夾一塊兒肉,又斟一杯酒。
邪魔退散她的親爹她守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