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見程遊歷用這麼兇的語氣講話,程舒逸有些委屈,更多是疑惑:“到底出什麼事了姐姐?你真的還好嗎?手邊有沒有藥?”
程遊歷有先天性心功能缺失,不能情緒激動,更不能著急,否則一旦病發就是生命危險。
這麼多年程舒逸還沒有見程遊歷為什麼事情這麼急過。
“沒事,姐姐會解決的。”程遊歷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她的聲音也變得沙啞:“舒逸,我要拜託你一件事。”
“今天京城裡發生了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綁架案,你可以幫姐姐去查一查綁架案的詳細情況嗎?”
程遊歷將詳細地址都告訴了程舒逸,並且叮囑她一定要快。
雲裡霧裡的程舒逸還想繼續問些什麼,程遊歷卻把電話給掛掉了。
再撥打回去時,程遊歷的電話已經被關機了。
講到這時,程舒逸深深地嘆了聲氣。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這將是她和姐姐間最後一通正常對話。
“你的姐姐,是程遊歷?”提起這個名字,司明裕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和不自然。
沉浸在情緒裡的程舒逸並沒有捕捉到司明裕這一絲不正常,她點了點頭說:“對。”
不敢再多問的司明裕扯開了話題:“所以本來作為新人和實習生的周昭和你即使沒有報道這個新聞的權利,你們也拿到了詳細地址和那座山的路況,瞞著報社自己偷偷上了山?”
“是的。”程舒逸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如果我當初沒有找周昭就好了,或許現在她還能有個幸福的安穩人生。”
司明裕試探著問:“那當時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65章
掛掉程遊歷的電話沒多久,程舒逸的郵箱就收到了一封匿名資訊。
沒有任何留言,只發來了張關於山況的詳細地圖,地址是京城郊區外的一座荒山,在山的最頂點上畫了一個赤紅色的記號圈,關於上山的路線分別用紅色和藍色的筆畫了出來。
程舒逸收到地圖後敏銳地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剛剛那通電話里程遊歷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她像是在承受著某種痛苦,還特別強調不允許暴露自己和她的關係。
事實上,自從程遊歷入職司氏集團後,她就刻意抹乾淨了和程舒逸的姐妹關係,包括江城的母親的資訊也做了處理。
對於程遊歷的具體工作,她從來不會跟家裡人說,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事情都只報喜不報憂。
程舒逸只知道自己的姐姐是跟著司雪工作的。
而司家的主理人是司雪的姐姐司雨,相比起司雨在商界的知名度,司雪就顯得神秘許多,就連一張正臉照片都沒有。
回想起程遊歷說自己不在京城,程舒逸立馬給在江城的母親打去了電話,卻被告知程遊歷也沒有回家。
沒有回江城,又說不在京城,還不允許自己去她家找。
程舒逸不敢再多耽誤,立馬跟上司請了假後打車趕去程遊歷在京城的家。
當她推開姐姐的家門後才發現,程遊歷看起來已經很多天沒有回過家了,就連那盆自己送她的蘭花也已經因為太久沒人澆水而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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