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見到你,Hard。”這與中文名字有著如此強烈反差的英文名反倒是更加貼閤眼前人的印象,程舒逸沒有多問,禮貌道:“叫我sue就好。”
司潤諾曖昧地眨了眨眼睛,輕笑道:“sue這個名字我也知道,你的一切,我都有聽念念講。”
聽到司聽白的名字,程舒逸微怔,表情變得有些凝重:“既然Hard已經知道我來的目的,那麼我們也不必再進行浪費時間的寒暄了。”
“直接進入正題吧,我今天來是為了司雪。”
程舒逸察覺到司潤諾的視線落在了姚落河身上。
這個從進來後就一心放在周圍建築設計上的人根本沒在意別人,程舒逸輕咳了聲。
“OK,”聽到訊號,姚落河轉過身道:“姐懂,你們聊,姐先離場。”
廳門被關上,空間裡只剩下她們二人。
司潤諾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招呼著程舒逸入座。
“念念沒有出事吧?”司潤諾抬手為程舒逸斟了杯茶,主動問:“她上次跟我通訊息還是跟我說她跟你經歷波折和好了,這小孩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每次遇到什麼心思都會跟我講。”
那個號碼從離開家後司潤諾就再也沒有使用過了,可她卻沒有辦理過銷號,司聽白髮給她的資訊已經超過上千條。
其實每條資訊司潤諾都有收到,但她從未回覆過,這麼多年那個號碼一直作為司聽白的樹洞,用來探聽司聽白的生活。
在看見程舒逸的瞬間,司潤諾突然理解了司聽白的執念。
眼前女人美豔且極具有攻擊性,她似一柄新鍛好的劍刃,美得很鋒利,的確有著讓人過目不忘,惦戀十年的能力。
“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念念現在的狀態非常糟糕。”程舒逸抿了口茶,沉重地嘆了聲氣:“她被司雨強制帶走,我找到她時,她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她話音剛落,司潤諾的手一頓,杯盞墜地水花與白瓷飛濺:“什麼!?”
“怎麼可能!”司潤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明明有提醒過念念,怎麼會……”
想起自己那條沒有被回覆過的簡訊,司潤諾瞬間就猜測到了原委:“你找到念念,還是在荒山嗎?”
聽到荒山兩個字,程舒逸抬起頭,盯著司潤諾的眼神變得鋒利。
“我就知道會是荒山,”司潤諾閉了閉眼睛,痛苦地嘆了聲:“當年念念那場綁架案,是我母親策劃的。”
聽到司潤諾開口,程舒逸追問:“所以你離家多年,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對嗎?”
“是,但不全是。”司潤諾垂眸看著那碎裂的杯盞,往日的痛苦紛至沓來:“當年的綁架案是我母親秘密策劃的,目的只轉移上頭的追查和大眾的視線,目的是為了把我小姨從三水計劃裡摘出去。”
“等等?”程舒逸捕捉到關鍵詞,忍不住皺起眉:“你是說,司雪跟三十年前就開始打擊的那個三水計劃有關係嗎?”
三十年前,從葉榆城邊境地開始興起一種名為三水的藥劑。
那是一種非常強勁的致幻型毒物,不僅能給人帶來快感更會吸引人上癮,吸食三水的時間長了,人也會像殭屍一樣被吞噬掉所有的精神氣。
這麼多年來國內一直都在大力打擊三水,取得的效果顯著,但仍舊有遺留。
程舒逸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圈子裡那些被粉絲神化的偶像們不乾淨,多少也有一些沾過的,這種人程舒逸是絕不會用的。
但程舒逸沒想到,司雪居然會跟三水計劃掛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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