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以前你高中要搬家，我幫你整理東西的時候……”
“啊啊啊，別講了！”連忙捂住路裕陽的嘴，儲荔的臉紅得像猴屁股，他那時候就隱隱擔心過這事，結果事後有沒聽路裕陽問，他還以為路裕陽不知道呢！
路裕陽笑了，額頭抵在儲荔的額頭上，低聲問他：“你知道那時我是怎麼想的麼？”
“我才不想知道！”
儲荔還沒來得及捂住耳朵，便聽路裕陽緩聲道：“啊……荔荔長大了呢，當時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幹嘛一副前輩的口吻……”儲荔憤懣，“我就不信你就沒有！”
“其實……”路裕陽抿了抿嘴，像是想要說什麼。
但又感覺難以啟齒似的，他緩慢開口：“在那之後有幾個瞬間我想過你用那個的時候的樣子。但就像時而顯現在腦海中的畫面，斷斷續續的，最清晰的是我因此也感到異常的時候。”
“那時我以為看到同類的那種行為就會產生那樣的感覺，後來我才發現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我也好像……只對腦海中有關你的畫面有那樣的衝動……”
路裕陽攏住儲荔，將儲荔更緊地擁向自己的懷裡，“我那時候感覺……很抱歉，很對不起你，畢竟你是那樣信任我，罪惡感也是從那時候產生的，所以……就一直壓抑，不讓自己去想那方面的事，跟你扯上關係。”
這個人……還能再不合理一點嗎？
儲荔略微有些吃力地回抱住他，心說：不就是對自己產生了性幻想？幹嘛說得那麼詩意呢。
不過……路裕陽說過把他當成「被自己養大的孩子」。
所以……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儲荔內心略微感到無奈，但也撫住路裕陽的後背，緩慢地，像是在安撫他似的：“現在你就不用承擔那種苦惱了。”
路裕陽沉默片刻：“現在只是……把那個魔盒打開了，我不確定會不會傷害到你。”
這是什麼話？儲荔深刻感覺自己被看扁了，他義正詞嚴說：“我才沒有你想得那麼脆弱，真是……都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那或許可以挑個時間試一試。”路裕陽微笑，並柔柔地撫摩儲荔的頭。
儲荔：“？”怎麼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受。
然而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路裕陽再度湊了過來，“再親一下，這回你可以不把牙齒閉緊麼？”
啊啊啊！這個人為什麼要說得這麼程式化啊！
儲荔渾身發麻，但又因為在路裕陽的眼眸中望見自己略微發怯的神色，他又想：他才不要示弱！
儲荔也是個好勝心頂強的人。
所以當路裕陽跟說——“我們的技巧都有點差，所以不如比賽，看誰能練習得更好。”
儲荔第一反應是心想：誰怕誰？反正他才不會輸！
之後路裕陽就開始拉著他持續性地親吻。
最開始還是一下下的啄吻，到後來……就演變成令人呼吸困難的深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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