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佳妮在自己的屋子裡面胡亂的走著，當然也是十分的暴躁不安，錢一日沒有拿到手中，她就一日也是不得安寧。
“我沒有錢。”
衛田也是這一句話。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沒有錢的？”
電話那頭的衛佳妮，幾乎都是尖叫出了聲。
他們兩個人上班啊，兩個人又吃不了多少，平日也是不買衣服，也沒有多少花錢的地方。他們兩個人一個月都是要賺到七八千塊了，只給她五千，他們還存兩千的。
這都是兩個月過去了，再是不行，一萬塊錢也都是可以拿到手裡的，現在還給說她沒錢，沒錢，怎麼可能沒錢的，他們有錢，他們有不少的錢，他們怎麼可能沒有錢的？
“我是沒有錢，”衛田聽著女兒的聲音，怎麼會哪此的陌生的，他都是住了那麼久的醫院了，她沒有過來看過他一次，也沒有問過他是活著還是死了，還想要拿他的半和腿，給她換房子，這樣的女兒實在是讓人寒心，而這樣的女兒，他還指望她給他養老送終嗎？
自己連個工作都是沒有，現在都是結婚了，可還是要吃著父母的，還要他們老兩口養著她，而不是她過來孝敬著他們。
“爸，你在說笑吧？”
衛佳妮真的感覺衛田是在開玩笑的。
“我能開什麼玩笑？”衛田可不是桑志蘭，他雖然一肚子的心眼，可那是對別人，對自己的女兒，他絕對是掏心掏肺的，當然也是絕對不會拐彎抹角。
“我在醫院動了手術，欠了別人的錢，妮妮，我和你媽不是給了你那麼多的錢，你先是拿出來一些給我們，讓我們先是還債。”
“你們借了別人錢？”
衛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衛佳妮一陣尖叫聲給打斷了。
“爸，你怎麼可能欠別人錢的，你怎麼能欠的別人錢？”
“我要腿，我要是沒有那些錢，我就沒有了腿。”
衛田低頭看著自己的腿，他從來沒有感覺這些錢花的不值，相反的，這錢花的實在是太值了，他的腿還在，就什麼都值得。
“你要什麼腿啊？”衛佳妮用力的踢了一下牆角，“要腿都做什麼，你都是多大的年紀了，你還要什麼腿，反正你受的是公傷，以後讓單位養你一輩子，你不是還有保險嗎，你用一條腿換些錢多好的。”
衛國顫抖著手，將那半根菸再是拿了出來，點上，然後放在自己的嘴裡，而他就是想要知道，到底這話是不是衛佳妮說的，怎麼的會如此的刺耳來著，衛佳妮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如同戳著他的心窩子上一般。
這還是一個當女兒能說出來的話嗎，還是一個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嗎，這還是一個人子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親爸的一條腿難不成還比不了那些錢。
她這是想錢想瘋了是不？想的都是沒有道德的底線了是不是?
衛田再是用力抽了一口煙，妮妮，我們借的高利貸，一個月要還不少的利息，你先是給我們送些錢過來。
那邊的衛佳妮半天都是沒有說話，直到衛田再是說什麼之時，衛佳妮那邊卻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衛田不死心的再是撥了過去，可是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後，那邊卻是拒接，他不死心的再撥，那邊還是一邊又一邊的拒接，直到了最後，所性的就連機也都是關了。
衛田再是抽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丟在了地上，再是用自己的沒有受傷的那一條腿踩了下去，踩了幾下之後，這才是託著一條傷腿走著。
而此時，他的後背都似老了十幾歲一般，老了，滄桑了，也是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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