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心情不錯,他已經差不多有兩個月沒有見到她了,平日也只是電話聯絡,其實,不能否認的,他確實是想他,還是很想她的,而他已經迫不急待的,要見到他的小姑娘了。
唐喻心坐在車站的臺階上面,她抱緊了自己的胳膊,剛是過來時,本身就沒有多麼好的天氣,京都是這個時候還是在倒春寒,冷風不時的吹在她的臉上,也幾乎都是要將她身上的熱量,也都是跟著吹走了一般,一會兒的工夫,她就感覺自己的都是要被凍成了一根冰棒了,她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坐了多長的時間,只是知道,似乎是很久很久了。
是不是堵車了?她想著。
是不是車子出了問題了?
是不是家裡有事?
可是不管怎麼樣的一種原因,也不可能都這麼久不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不見人。
一個小時過去了,仍然是不見人。
兩個小時過去,還是不見人。
而她還是坐在這裡,就像是那時一樣,她在一個冰冷冷的黑天半夜裡面,就你是一隻被人丟棄的小貓小狗一樣。
她站了起來,也是搓了一下自己都是快要被凍僵的手,這才是拿過了磁卡電話,然後撥了過去。
只是,那邊先是接通了,然後是突然的掛機了。
她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接。
當是她再是打過去之時,那邊直接就已經關了機。
她再是走到了臺階邊,然後坐了下來。
她還是在等著,只是,時間就這樣過著,街上來的行人來來往往,可是,最後卻也沒有誰停留過來過。
這裡本就是擦身而過之地,這裡也本就是分離之時。
她輕輕的抒出了一口氣,仍在是沒有離開這裡。
她就這麼倔強也是固執的等著。
她怕她萬一要是走了,他來了怎麼辦?她怕她前腳剛走,他找不到她了怎麼辦?
從她上午的十點左右,她等到了太陽正中,等到了夕陽,等到了落日,現在也是等到了夜晚。
風吹在她的臉上,幾乎都是在刺骨的疼。
而路上也近乎都是結起了冰,她的身邊就只有一個孤零零的行李箱,車站上的人越來越少,也沒有哪一個像是她這樣傻傻的等一個人,等了半天。
路燈已經照亮了兩邊的路,雖然還不是以後的那個國際聞名的京都,可是,卻已然的有了那時的底蘊了。
她站了起來,再是拿起了磁卡電話,顫抖著自己的手,按下了那一連串的號碼,只是,最後她還是掛上了電話。
還是關機,而此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左右了,道路兩邊結的冰越是多了,所以路上的車很少,行人也是少,就連公交車也早就已經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