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是站直了身體,準備食堂吃飯,結果走到了一間觀察室的時候,她還是本著,自己現在是個醫生的身份,所以要進去查看了一下,裡面有幾個人正在輸液,其中還有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大概就是三四歲在右的樣子,跟程程和年紀一樣大,而她對於如此大的孩子,真的沒有太大的抵抗力,怎麼的都像是她的弟弟一樣。
她走了過來,調了一下針的速度,再是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可是卻是發現有些涼。
“孩子生了什麼病??她蹲了下來,也是問著孩子的媽媽。
“感冒發燒,一直高燒不退,”孩子的媽媽擔心也是摸著女兒的小臉,”都是燒了三天了,不然我也不會帶她過來打針了,我和我愛人都是部隊上面的,平日裡忙的也是顧不得她,都是將她放在幼兒園裡待著的,而孩子發燒了,我們也是一直都是沒有注意到,等到注意到的時候,都已經嚴重了。”
“我來看看啊,”唐喻心將自己的掛在脖子上面的聽診器帶好,然後小心的將聽診器放在孩子的小胸口上面,只是,一會她就將聽診器給收了回來,然後伸出後再是翻了一下孩子的眼皮。
她想也沒有想的,直接就將針給停下了。
她輕輕的拍了一下小女孩的小臉。
“寶寶,醒來跟姐姐說句話,姐姐這裡有巧克力的。”
結果孩子還是睡的死死的,也沒有睜開過眼睛。
“月月,醒來給媽媽說句話,”女人將女兒抱了起來,可是孩子的小胳膊小腿似乎就是軟的,沒有骨頭一樣。
“月月……”女人再是叫著女兒,孩子是自己的,她當然是知道孩子的習慣的,她女兒再是怎麼樣,再是睡著了,也不可能睡著不醒啊。
“月月,月月……”女人急了,“月月,你怎麼了?大夫……”她又是抬起臉問著唐喻心,我女兒怎麼了,剛才還是好好的,還同我說話,還說要回家看電視的。
“沒事,別急,”唐喻心連忙拔掉了孩子手背上面的針,直接抱起了小女孩向急救室那裡跑去,她跑進了急救室裡,而急救室的門也是跟著關上了,女人這才是急了,可是當是她要進去之時,護士卻是攔住了她。
此時,急救室裡面,一個醫生也是連忙的跑了過來。
他將手放在孩子的眼皮之上,再是一查,孩子此時已經是深度的昏迷了。
“有可能是藥物過敏,”唐喻心說著自己的依斷結果,而過敏如果重了的話,那麼就不是過敏,而是成了中毒。
“藥物過敏,”醫生感覺也是,他連忙讓裡面的護士給孩子抽血拿去化驗。
其實唐喻心已經有八成的可以肯定,這孩子就是藥物中毒的。
只是怎麼可能藥物中毒的。
她拉過了孩子的小胳膊,並沒有發現有做過皮試的痕跡。
“怎麼沒有做過皮試?”這個大夫也是愣了,沒有做過皮試,怎麼給孩子打針?
而其它的針再是掛上了,可是小女孩還是昏迷不醒的,不久之後孩子的血檢結果出來了,確實就是藥物中毒,還是十分的嚴重的藥物中毒。
“準備做透析吧,”唐喻心提議道,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這孩子血液裡面的毒素,再是不清除乾淨,都是有可能影響到孩子的各個器官的。
“那要怎麼同孩子的家長說?”護士問著醫生,家長還在外面的,這算是他們自己的失誤,沒有做過皮試,就給孩子用藥,現在是藥物中毒了,說來就是醫院和醫生的責任。
這話也是問的醫生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的好。
是的,要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不管家長好不好說話,可是人家一個好好的孩子,再是受上這麼一次的無妄之災,想來沒有一個當媽媽的願意看到的。
“先是救孩子要緊。”
唐喻心再是輕輕摸了一下孩子的小手,真可憐,這麼小的就要受這種罪,而她想起程程當是中了蛇毒之時,也是這樣的,心裡就更加的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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