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個窗簾的顏色我不喜歡,”衛佳妮指著掛在窗戶上面的素色窗簾,“這顏色怎麼這麼淡的,難看死了,我要換成紫色的。“
還有這個,她再是指著擺在裡面的床,這是什麼做的,木頭的,又硬又難看的,我要席夢思,把這些椅子什麼都是給換了,我要沙發。
她不斷的挑著刺,反正就是看這裡這不順眼,那不順眼,這裡不舒服,那也是不舒服的,就是非要將這裡的全部的都是換成自己喜歡的不可。
“行行,咱們換,都換。”
桑志蘭當然什麼都是順著女兒的,她想著自己的女兒這一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的這個當媽的沒辦法替她出氣,不過就是滿足她幾個小小的要求,難不成還不行嗎?
而她出來就去找唐喻心,唐喻心正在藥房裡面整理著草藥,這地方就是好,地方很大,有一個專門被她當成了藥房,這些草藥都是王家人讓顧寧送來的,不用她說,就送到她的手裡了,王老先生當成命一樣的藥酒就那麼幾罈子,一天一口,那也是喝的很快,再說了,沒事再是被兩兒子偷喝上兩口,給另外的幾個老東西再是勻上一些,也就沒有多少了。
老先生天天都是為了自己的藥酒心疼肉疼的,就連睡覺也都是非要抱著不可,這不剛是一聽說唐喻心要又要釀藥酒,大概最多五年就可以有一定的效用,十年就會有大作用,要是二十年,三十年的話,那麼雖然不能讓人起死回升,可是延年益壽那是絕對的。
王老先生自己可能是等不到了,可是他的兒子,孫子,重孫子,不就是可以用上的,大手一揮,直接就把藥材給包了,反正要什麼藥草,他這裡出,要什麼樣的罈子,什麼樣的酒,他這裡全全的負責,唐喻心只要提供自己的雙手和腦袋就行。
而這樣也是省了唐喻心很多的事了,她只要開一個單子,那邊就直接準備好了,她大不了多埋上幾壇,以後給王家送去就行,再說了現在王家現在和她家的親戚了,就是他們沒有提供這些,她也是會給他們留一些的。
她又不打算賣,每一年都是釀一些,難不成還不夠幾家人喝,多的再是送給顧寧就行。
“喻心,喻心……”
桑志蘭的聲音不時的在外面喊著,一聲兩聲還是可以忍受,唐喻心就當沒有聽到,可是一聲接著一聲,似乎她只要不出去,外面的聲音就不會停一樣,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是尖銳,更是越來越令人煩燥,尤其是這樣的聲音,唐喻心本來就十分的討厭,討厭的就連做惡夢的時候,也全部都是這樣的聲音。
唐喻心閉上眼睛,也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用力的壓下了自己既將要暴躁的情緒,她本來就是忙,一天好幾臺的手術,都是累到了想死。如果不是一天還有這麼幾個小時,可以讓她平靜一下身心,她還真的要煩燥的要瘋了。
可是聽聽外面的是什麼聲音,吵死了。
砰的一聲,她打開了門,沉著臉走了出來。
本來站在外面叫人都是叫的存了氣的桑志蘭一見唐喻心,臉拉的更狠了。
“喻心,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在外面叫你這麼長的時間了,你的耳朵聾了是不是?”
“你不喜歡,可以帶著你的女兒走啊。”
唐喻心一句就就讓桑志蘭那張拉著的臉扭曲了起來,而到了嘴邊的話,也都是生生的嚥了下去。
“喻心,你看你這孩子亂說什麼?媽媽不過就是找你有事等的有些心急。”
桑志蘭連忙的給自己的找著臺階,反正現在不管唐喻心說什麼,她都是不會走的,要是走了,她們可就沒地兒可去的,雖然說這天大地大的,哪裡沒有容身之地,可是不要錢的也就只有唐喻心這裡了。
“喻心,你妹妹想要將屋子裡的東西換一下,她住的不習慣。”
“不習慣你們可以走啊。”
唐喻心還是這一句話,當然她眼中的嘲弄也是讓桑志蘭的臉再是一燙。
“那再是怎麼樣也都是你妹妹,你就幫她換一下又怎麼樣?”
唐喻心向前了一步,也是站在了桑志蘭的面前,眼前的桑志蘭不是上輩子那一個,畢竟沒有人替她分擔,沒有人給她們母女墊底,她比上輩子這時的她蒼老的太多了。
外表變了,骨子裡面的東西也是變了。
變的不再那麼強勢,甚至還是有些卑微,而她的卑微也都是從生活而來,可見衛家的日子過的也不好,如果好的話,也就不會到她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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