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已經拿過了染了水的溼毛巾讓她擦臉了,他這裡地方大,地方也是相對偏了一些,她想住就住吧,也不會有人知道。
唐喻心用毛巾擦了一下臉,這也才是清醒了一些,她拉過了顧寧的手,也是將他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眼前,不急,還有半個小時才上班,從這裡走過去,最多就是五分鐘左右的路程,出了門就到,很近,這比她現在住的那院子都近。
如果遇到了值班或者忙的時候,她以後還真的就可以在顧寧這裡打尖了。
“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到了。”
顧寧也是知道時間夠的,因為他本身就是提前半個小時叫醒唐喻心的,也是讓她好好的緩緩,再是多清醒一會。
唐喻心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水,紅唇也是輕微的向兩邊一撇,“衛佳妮找人偷情了,還被金文涵抓了一個正著。”
“你都是知道了?”
顧寧到是沒有什麼意外,當然也是沒有問唐喻心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知道的不多,就這些,唐喻心再是喝了一口水,“昨天晚上我救了一個病人,就是金文涵,金文涵的父親告訴我的。”
“金文涵是誰?”相信不用她再是說明吧,顧寧可以查到這些,自然也是知道所謂的金文涵是何方人物。
“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女人到底做了什麼蠢事?”
是的,就是蠢事,也就只有蠢女人,才會做這樣的蠢事,豪門都要嫁了,尤其是衛佳妮這樣的女人,她什麼本事也沒有,就是靠著一個騙字,才是讓那個男人對她有了救恩之恩,卻也是借恩情才是上了位,好好的貴夫人不當,偏是要當潘金蓮,如果要問衛佳妮以後是怎麼死的,她是絕對的作死的。
顧寧接過了唐喻心的杯子,再是給她倒了一杯水,不過卻是沒有給她,免的她一會太激動,把自己的給嗆了。
“她和金家的司機幽會的時候,被金文涵抓了一下正著,而後她失手用檯燈砸到了金文涵的腿上。”
“哦……”唐喻心明白了。
本身金文涵腿上的傷就沒有好,他哪怕是被砸了腦袋,頂多就是腦袋開了瓢,再是帶了一頂翠綠翠綠的帽子,可是金文涵本來就對自己的雙腿的事情就是在耿耿於懷,想著自己的雙腿不知道是否還能再好,天天也都是擔心,會不會再是變成殘廢。
這下被衛佳妮一砸,身心都是愛到了傷害,一時間直接就想不開了,而想不開的結果就是。
他差一些將自己的嚇死與氣死了。
“走了,”唐喻心將杯子塞在了顧寧的手中,“晚上我要吃肉,”唐喻心感覺自己今天受到了太多的驚嚇,所以她要好好的補上一補。
“行,”顧寧答應著,也是打開了門,送她出去了。
唐喻心的心情到是比起早上好了不少,雖然還不能稱之為神情氣爽,可是最起碼,不是那麼陰鬱了,當然也是因為她沒有見到那對母女。
只是她的心情還沒有好個小時,就聽到了護士說,外面有人找她。
找她的人?
唐喻心其實第一感覺,是不是有病人的,結果她更是相信,是熟人過來找她的,至於是誰,她猜的八成也都是八九不離十的,還能有誰,除了桑志蘭外,她還真的不做什麼它想。
“喻心,你昨天怎麼沒有回來?〉
果然的,她剛到,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也是令她的開始暴躁的聲音。
“喻心,你是一個姑娘家的。怎麼可能夜不歸宿,你爸是這樣是教你的,連這樣的一點的自愛都是沒有,你說你還活什麼?”
桑志蘭一見到唐喻心就沒頭沒臉的罵了起來,當然也是出著憋在自己胸前的那些沒有辦法散去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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