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行李了,她就連一件衣服民都是沒有多帶。
而顯然的,任家還是以前的任家,絲毫也都是沒有變。
所以說,她是帶著希望而來,可是最後還是失望了。
不過這樣的失望,她可以理解,她也可以釋懷,本就沒有帶著多大的希望,現在失望也不過就是心中難受一些,想想過了不久,她就會忘記了此事的。
她將手放在了門把上面,將門開啟,可是當她要推門出去的時候,卻是發現,這門死活也都是推不開。
沒有開嗎?
她不信的再是扭了半天把手,可是明明這鎖是開了的,可是怎麼的就是開啟不呢,難不成是外面被反鎖了,可是也不可能。
她又不是沒有在任家住過,雖然都是過去了十年了,加上她當時嫁到了吳家之後,就幾乎沒有回來過,整整的二十年,可是卻不代表,她的記性就那麼差的,忘記了每天要關十幾次,甚至是幾十次的門,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時間已逝,除了歲月已老,任家根本就沒有多少的變化,這鎖子還是以前的鎖子,老式的。
所以這門到底要是怎麼開,到底是是向外,不是向內,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難不成這鎖是從外面反鎖了,可是也不可能,如若鎖子沒有換過的話,這鎖子只可以從裡面反鎖,卻是不能從外面鎖。
還是說,這些鎖子都是換過了,可是也不可能啊,這明明就是她以前記得的鎖子,鎖子上面還有一些明顯的刮痕,這是以前任英在小的時候用小刀子劃出來的。
可是最後被任母知道了,卻是打了她,明明的,她什麼也沒有做,可是最後捱揍的卻是她,受罰的也是她,還說她沒有看好妹妹。
可是所謂的妹妹,也不過就是比她小上幾分鐘而已,幾分鐘,就註定了她們的兩個人截然不同的命運。
一個是家中的公主,而一個就是沒人愛沒有理睬的小白菜。
現在小白菜長大了,都是成了白菜幫子的,又生又硬的,也是沒有人敢是啃她了,誰要是啃她,她就將誰的牙齒給崩掉。
她再是試了好幾次,可是怎麼的都是感覺這門有些古怪,明明的鎖子她都是扭開了,可是偏生的就是打不開,難不成有人惡作劇了,將門給堵起來,不讓她出去?
她想起自己以前和任英在一起之時,任英最是喜歡做這種事情,將她關起來,把她的作業藏起來,到時讓她上學遲到,讓她沒有辦法交作業,到時再是挨老師一頓罵,而此類的事情,不知道任英做了多少次,她又是承受了多少的不白之冤。
往事都是不提了,難不成與在任英都是一大把的年紀了,還是喜歡玩這些,她再是用力的拉了一下門,可是門卻是死活的都是紋絲未動。
“開門,給我開門!”
她砸著門,就不相信,這麼大的動靜,外面的人難不成都是耳朵聾了,就算真是任英那個老女人的惡作劇,就算是任家一家子都是玩她,她家的寶貝兒子也不可能。
難不成是睡著了。
可是也不可能,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幅性子,她家程程的生活向來都是規律的不得了,都是跟著顧寧從小在部隊裡面長大的,他都是被軍式化管理過的,幾點睡,幾點起,都是成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這孩子真是一個古怪的孩子,小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可是長大了,就有些少年老成,根本就不用大人操心,要說他會睡懶覺,她不相信,更何況是在任家這個陌生的地方。
開門,她用力的拍著門,都是這麼大的聲響了,可是竟然的,真的沒有人給她開門。
而她不由的打了一下激靈。
為什麼要將她關起來,是不是想要對她的程程做什麼?
“給我開門!”她突然就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砸起了門,也是將門砸的砰砰的響著。
而外面的保姆不由的都是嚇了一個哆嗦,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面的任父,也是真的不知道,到底這一家子人都是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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