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的，難不成讓他憋著？
再說了，這不還是給大樹上著肥料。
“走了，外公帶你去尿尿，”唐志年抱著孫子，就找了一棵大樹，讓孫子上肥料。
大白啃著自己的小手指，一雙大眼睛也都是咕嚕轉著，然後他抬起小臉，往窗戶那裡看著，而此時，就在窗戶那裡，正趴著一個人。
是一個女人，是一個幾乎都是生不如死的女人，而女人瞪大著眼睛，嘴唇也都是乾裂的起皮滲血。
“救我，救我……”
她將自己的雙手都是扒在了玻璃上面，眼睛花的什麼也是看不到，就只能知道外面有人，就在大門口。
救她，救她。
她想回家，她想兒子，她也是想丈夫……
可是她嘶啞的喉嚨裡面，卻是連一點的聲音都是發不出來，而每一次當是她想要出聲之時，嘶扯都是她的喉嚨，火燒般的，刺心般的疼能無比。
而外面，唐志年見孫子尿完了，這才是問著他，“大白，好了沒有，要不要拉粑粑？”
大白將自己的小腦袋都是搖的跟個波浪鼓一般。
“那咱們走了，”唐志年將孫子抱了起來，而大白的小臉蛋一直都是抬高著，好像是在望著什麼一般。
當是唐志年要將他抱著坐到車上之時，大白卻是突然扯起他的衣服。
“外公，要外婆抱。”
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指向頭頂上方的一扇窗戶，“那裡有外婆，大白要外婆抱抱。”
“哪裡來的外婆？”唐志年捏了捏外孫子的小手，“外婆現在還不知道逛到哪裡去了，都是不要外公了，還能夠要你？”而這話被他用這種氣說出來，怎麼的都是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外婆，那裡。”
大白再是用自己的小手指指向那扇窗戶，“外婆那裡，大白要外婆抱。”
“乖……”
唐志年哄著孫子，“這裡沒有外婆的，你外婆在別人家裡呢。”
“不，外婆在那裡。”
顧大白很固執，反正就是死活也不走了。
唐志年又是看向唐喻心和顧寧，這意思很明白，快點過來哄這個小祖宗，這一會要是倔起來，怕都是要哭了，而他這個當外公的，怎麼可能捨外孫子哭呢？
顧寧走了過來，也是抱住了顧大白。
“爸爸，要外婆，”顧大白還是伸出自己的小手指，非是要指向那裡。
“孩子是不能說謊話的，不然的會捱打的。”
顧寧颳了下大白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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