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可怕了,那把椅子就這麼往著唐喻心的腦袋上面砸啊,如果不是她丈夫替她擋了一下,現在的唐醫生怕都是要被砸的腦袋開花了。
現在的病人都是這麼可怕嗎,而醫生也這麼難做嗎?
怎麼辦?她都是後悔當護士了,她可不可以重新選職業啊,老師多好的,為什麼非要當個護士,白衣天使是好聽,可是也要有命當啊。
誰又知道,他們天天過的可都是刀口上面舔血的日子啊。
太苦逼了。
還動不動的,就要被人用椅子砸。
唐喻心走到了顧寧的身邊,也是給顧寧掛上了針。
對於,那個砸她的女人到底是誰?
她怎麼知道?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唐喻心是真的不知道,而且連見也都是沒有見過,當然更不可能是醫鬧,別人有沒有醫鬧她不知道,但是她絕對的沒有。
經她手的病人都是重症,可是最後她都是讓他們保下了命,那些人只有感激她,卻是沒有想要拿椅子砸她這個道理。
要是她是真的做錯了事,有病人的家屬來找她鬧事,她也可以理解,可是就連鬧事的就沒有,她好好的走路,也都是能掉下來這些無妄之災出來。
她要找誰說理去。
“我知道,我知道。”
護士連忙的點頭。
“唐醫生,我知道是誰砸的你?”
“恩,”唐喻心坐了下來,也是拉開了抽屜,拿出來了一個專用的暖寶寶,貼在了塑膠針管上面,這樣能給藥加一些溫度。
“他們是誰?”
唐喻心問著,也是輕輕的摸著顧寧的手背,而現在每見一次顧寧的腦袋,她心中何止是冒起了那種無端的的火,根本就是森林大火,是火燒撩原。
‘他們是個轉院過來,就是腿傷了那個病人的家屬,“護士忙是回答應著。
可是唐喻心還是不知道,也是一時間這沒有反應過來。
“腿傷的病人,跟我有關係嗎?”
“有有,”護士連忙的點頭,“是有關係的。”
“唐醫生你今天不是有兩臺手術安排嗎?”
“我記得,”唐喻心不可能忘記這些,她已經做完了一臺,就等著去做另一臺。
“對,對就是那個的,”護士連忙的再是點頭,“就是那個腿傷了的小姑娘。”
至於這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唐喻心是真的一點的錯也沒有,說來,她還是挺無辜的,當然這件事,也是跟她一點的關係都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