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鳴則在旁邊恨鐵不成鋼地說:“唉!老程,你糊塗啊!”
張墨耘復又在椅子裡坐下,像是粗粗平復了情緒,說:“不能報警,福銘現在的情況,出了經濟大案,大家都不要活了,直接倒閉。劉盈,我問你,那些錢,都弄去哪裡了?”
劉盈答:“那些錢,大頭自然都在我手裡。董事長,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的福銘,可不能有半點負面訊息出來了。要是我把錢都吐出來,這事是不是就能了,我是不是就能走?”
張墨耘冷笑:“婊~子,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他
似定了心意,站起來,走向門外,一群人連忙跟著。張墨耘招了招手,許異跟上來,他耳語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讓劉盈把錢吐出來,集團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
許異神色凝重的點頭:“我明白。董事長,等錢要回來,她……怎麼處置?”
張墨耘看他一眼,淡道:“敢動我兒子,亂我軍心,我會放過她?等福銘喘過氣了,就把她交給經偵大隊。”
許異神色一鬆,點頭:“那就好。”
張墨耘一笑,拍拍他的肩,說:“怕我衝動犯下人命?放心,我沒那麼傻,人是你找到的,這次你記首功,我心裡有數。”
許異微笑不語。
一行人上車離開,張鳳鳴和程川落在最後,兩人同時回頭,望了一眼地上的劉盈。
劉盈意味不明地笑笑,兩人面無表情把頭轉了回去。
——
又過了一個月。
張家別墅,張墨耘的書房。
黎金雄和張墨耘對坐著,接過對方遞來的隨身碟,神色卻遲疑:“耘哥,這裡面,是什麼?”
張墨耘笑了一下,說:“這一個多月來,你兒子因為弄丟了一支錄音筆,一直耿耿於懷。這個U盤裡是另一份東西,但是效果應該和那支錄音筆差不多。阿禪交給兒子保管,我就交給老子。”
黎金雄大概猜出是什麼,嚅喏道:“為什麼是我?”
張墨耘平靜地望著他:“因為我身邊,現在能讓我完全信任的人,只剩你和許異。而你,才是我的兄弟。”xs74w
黎金雄瞪著一雙虎眸,眼眶卻微微發紅:“要保管到什麼時候?”
張墨耘站起來,望著窗外,答:“一個月後,等我賣出期貨,福銘債務還清,你就把這個,交給丁沉墨。”
“你為什麼不自己交給他?”
“我這裡也有一份。”張墨耘淡淡一笑,“我現在進出都有四個保鏢跟著,也許到時候……用不上你手裡那份,以防萬一而已。”
黎金雄聽明白了,怒道:“他們沒那麼大的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