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許和殷逢帶著李微意出別墅,頗費了些心力。最後,是尤明許單獨走,聲東擊西,引走了別墅的大部分保安;殷逢則堂而皇之帶著李微意,一路開鎖,出了主臥,繞消防樓梯,最後從別墅大門跑了。
而尤明許那邊,等保安們追到時,正好看到她和丁沉墨在別墅的高牆外徘徊,尤明許表示想要再拜訪許異,保安彙報管家後,遭到斷然拒絕。
四人都回到丁沉墨的車上,立刻開到離別墅5公里外的大路上,才停車。
尤明許說:“李微意,我會立刻向局裡彙報,結合你之前提交經偵的證據,還有這支錄音筆,我想局裡立刻會對許異展開專項調查。你作為這起殺人綁架案的受害者,也是重要人證,必須馬上跟我回局裡。”
李微意披著塊薄毛毯,是殷逢友情貢獻的。她抓著毛毯一角,嗓音略嘶啞:“我想先打個電話。”
丁沉墨衝尤明許點頭,把手機遞給李微意。
只響了三聲,那頭就接起,張靜禪略顯冷淡的嗓音傳來:“老丁,別告訴我人還沒救出來。”
李微意抿唇笑了笑,說:“是我。”
那頭安靜了。
李微意:“你怎麼不說話?都不問我好不好。”
尤明許和丁沉墨同時推門下車,殷逢還雙手按在雙腿間的座椅上,背停得筆直,興致勃勃地聽著,尤明許開啟他那邊車門,一扯衣領,他手腳並用滾下了車。
李微意嗔怪的話一齣口,自己眼睛先溼了。
張靜禪說:“我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的嗓音比她還要低啞,像是很久沒有睡好過的那種聲音。李微意立刻說:“我沒事。”
“有沒有捱餓?”張靜禪問。
“沒有,裡頭伙食還不錯。”
他的嗓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那……有沒有受傷?”
李微意無奈地答:“摔了一跤。”
“怎麼摔的?”
“爬通風管道,我太笨了,掉了下來,沒大事。”
“一會兒見面我看看傷口。”
李微意悶悶地說:“那可能不太方便。”
“為什麼?”
“傷在屁~股和腰上了。”
“……”
電話裡很安靜,能聽到彼此平緩卻不平靜的呼吸聲
。
“對不起。”張靜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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