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不希望別人過的好,也不可能會有人對她產生同情之心。
他們看她的眼神,都是冷漠的,都是無情的,從沒有一個人可憐過她。
有時她會遇到了幾個面無表情的女人,或許會有一絲的不同,但那也只是回憶,也只是麻木。
唐喻心會想,這些女人是不是當初也是被賣到這裡的女人。
她們從最初的期望,期待,到了最後卻是成了絕望,然後在這裡一天天一日日的挨著自己餘下的時日,或許多,或許少,或許一生一世都是要困在這裡,麻木不仁的活著。
久而久之,就連自己的是誰,自己以前的名子叫什麼都是忘記了。
麻木也是一種病、
這樣的病,是種絕症。
唐喻心用這裡的壓水井,一下又一下的壓著水,等到了水桶滿了之後,她才是提起了水桶,胳膊上面的青筋也都是跟著向外爆著,可見到這一桶水到底有多麼重?
她提上一會,只能休息一會,
大冷的天,當是這一桶水提到了宋家之時,她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怎麼這麼晚的,你想讓我們餓死嗎?”
宋老太直接拿著擀麵杖用力的打起了唐喻心的肩膀,唐喻心只能是站在那裡,不時的縮著身子,可是卻是沒有躲。
她不能躲,碰了只會打的更兇。
所以她忍著,再疼也都是要忍。
果然的,宋老太打夠了,打的手都是要酸了,再是加上外面的宋大傻已經嚷著要吃飯,宋老太就算是再氣,也都是要顧著自己的寶貝傻兒子的肚子。
“燒火去,沒出息的。”
宋老太再是踢了唐喻心一腳,將她往灶臺那裡踢。
唐喻心一個踉蹌,差一些摔在地上。
宋老太瞪了她一眼,本來可能還是想要再打人的,結果又是聽到了宋大傻說是肚子餓的嚷嚷聲,就只能收起了擀麵杖,開始煮著飯。
唐喻心蹲在地上,給灶頭裡面不斷的填著柴火,火光之下,她的眼睛紅的可憐,卻是始終的都是沒有哭出來,也沒有掉下一顆眼淚。
在這裡,眼淚是最不值錢的,眼淚也是最沒有用的。
宋家沒有大魚大肉,每天就只是粗菜淡飯,可是卻是可以飽肚子。
但是這個飽,卻是從來不飽一個唐喻心,對宋家人而言,唐喻心只是他們買回來的一頭豬了,一條狗,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從來都是不是人。
唐喻心揭開了鍋,她一點一點的撿起了鍋裡剩下來的飯粒,將這些飯粒都是吃進了自己的嘴裡,等到鍋裡就連一點的飯粒也是沒有,她才是刷鍋洗碗。
外面的天又是黑了,而黑夜從來都不是安寧的,從也不是安靜的,也有可能會是罪惡的開始。
而每到了晚上,唐喻心都會窩在這個小廚房裡面,等著又一個天明,對她而言,哪怕是捱打,哪怕是有著做不完的活,可是也是比晚上的淒冷來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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