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他也是舞蹈專業出身,氣質極好,身形高挑有種儒雅氣質。
一個人優秀與否不應該跟獎項掛鉤。
就是因為這句話,宋之意在畢業那年,加入了蓓蕾舞蹈團。
李政是一個很優秀的管理者,又具備專業性,這也是他能夠帶領著舞蹈團一直往上爬的原因。
宋之意很感激他,在她剛畢業的時候給了她這麼好的機會,請國內優秀的老師來給大家訓練,之後還安排她參加各種比賽,她也沒辜負他,四年來拿了不少獎項,知名度也提高不少。
李政於她,是伯樂,是朋友,也是老闆。
但是到了後面,好像事情變得有些奇怪。
她聽到了有同事在背後議論她和李政的關係。
“我覺得他們的關係不一般,你想啊,宋之意進團以來,政哥給了她多少機會,我們明明比她還早進來,政哥有像對她一樣對我們嗎?”
“是啊,我有一次很晚回了工作室一趟,發現政哥和宋之意都在,孤男寡女的,你想想,一看關係就不簡單。”
“可是政哥有老婆啊。”
“你懂什麼,老婆是老婆,小三是小三,兩邊不耽誤。”
“就是,我上次還餘光瞥到政哥在跟宋之意聊天,
當時宋之意聽了很氣惱,她沒想到平時跟自己關係不錯的人竟然會在背後議論她,更讓她難過的事情是因為她們竟然不相信自己的為人。
當時她想都沒想就衝到了她們的面前,她們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表情有些慌亂。
“什麼叫做孤男寡女?我每天晚上練習到很晚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就因為看到一次,所以你們就這樣妄下定論?”
幾個人張了張嘴巴,心虛地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宋之意的語氣冷冰冰的,說話也不留情面:“知道為什麼我能拿這麼多獎項嗎?因為我把嘴碎的時間都用在練習上。”
那些人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更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當天下午她們的衝突就傳到了李政的耳裡,宋之意被叫進了他的辦公室。
李政正在喝茶,看到她進來讓她在對面坐下。
宋之意站在門口沒動。
李政卻笑了,悠哉悠哉地把茶杯放下:“擔心別人說閒話?你沒做過的事情,你心虛什麼?”
“我不是心虛,即使我再行得正坐得端,難免有人會歪曲事實。”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這麼在意別人的看法做什麼,”李政朝她招了招手:“進來吧,我這茶是朋友從雲市寄過來的,是好茶,你嚐嚐。”
宋之意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進去。
“你要怎麼處罰就說吧,我沒有怨言。”
李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處罰你的理由。”








